“走吧走吧。”庫爾圖瓦已經站了起來，開始穿外套，“今天難得大家聚在一起，凱文又不在，咱們替他帶卡羅琳放鬆一下。”
陳風看了一眼手機時間，猶豫了一秒。
明天沒有比賽，早上的恢復訓練也不算重。
“行吧。”
陳風站起身。
他也想看看，這幫歐洲球星嘴裡的“放鬆”到底長什麼樣。
Fabrik在馬德里的南邊，地方大得離譜，是個改裝過的巨型工廠倉庫。
還沒進門，隔著牆都能感覺到在震。
陳風跟著庫爾圖瓦進了VIP通道，裡面燈光五顏六色的在頭頂亂晃。
他在吧檯旁邊找了個高腳凳坐下來。
酒保過來問喝什麼。
“無酒精莫吉托。”陳風說。
庫爾圖瓦在旁邊聽到了，嗤笑一聲，要了一杯烈酒。
陳風沒理他。
吸管插進杯子裡，吸了一口。
嗯，就是檸檬水加了點薄荷葉，還沒訓練基地的運動飲料好喝。
舞池裡全是各種膚色的年輕人，汗水，香水，酒精味混合在一起。
清心寡慾了這麼多年，陳風看著這幅場面，竟然產生了一種類似四十歲中年人的疏離感。
他今年才二十一歲。
為了成為最好的球員，他把自己都活成了一個機器。
機器不需要跳舞，只需要進球。
庫爾圖瓦和卡羅琳已經衝進舞池了。
艾瑪本來想留在陳風身邊，但卡羅琳回頭一把拽住了她的手，直接把人拖進了人堆。
陳風感激的看了一下卡羅琳，太好了，樂得清靜。
他轉過身，背靠著吧檯，百無聊賴地看著舞池裡的人群發呆。
他就這麼坐了十分鐘，目光漫無目的地在晃動的人影裡掃視。
然後，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他在舞池的一個角落裡找到了庫爾圖瓦和卡羅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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