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上的風向，在短短半個小時內，完成了驚天動地的大逆轉。
那些之前被幾篇黑稿帶了節奏，跟風辱罵陳風的鍵盤俠。
現在一個個被稅務局的公告把臉抽得邦邦響。
震驚，尷尬，惱怒。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直接匯聚成了一股泥石流。
反向衝向了梅西和C羅的社交媒體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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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德里競技的馬哈達翁達訓練基地。
健身房裡。
科斯塔剛剛做完最後一組大重量深蹲。
巴西人光著膀子，毛巾搭在脖子上，一屁股坐在長條凳上。
伸手抓過手機。
本來只是想刷重新整理聞，看看昨晚的比賽集錦。
順便找找有沒有媒體誇他。
結果大拇指剛劃開螢幕。
一眼就看到了推特熱榜第一的那條稅務局公告。
“我操！”
科斯塔蹭地一下從長凳上彈了起來。
他把手機懟到眼皮底下。
眼珠子瞪得像銅鈴，盯著那一串數字，來來回回數了好幾遍。
生怕自己多數了一個零。
“九百八十七萬……”
科斯塔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練得酸脹的大腿，突然覺得一陣索然無味。
這他媽得踢斷多少年才能賺一千萬歐元？
人家一年交稅比我工資都高，我還站在他旁邊！
科斯塔連身上的汗都顧不上擦。
抓起手機，邁開大腿就衝出了健身房，直奔理療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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