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布興奮得清了清嗓子。
“達莎,我告訴你,這小子當年在荷蘭阿賈克斯的時候,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伊布開始揭老底,“你猜怎麼著?”伊布指著陳風,“這小子在荷蘭那個家,就是我買的!而且他一直住著,但他根本不知道!”
“還有!”伊布越說越起勁,完全忘了被陳風在球場上支配的恐懼。
“這小子當時腳下技術糙,不用腦子踢球,要不是我看他可憐,加上拉伊奧拉求我,讓我教他怎麼用腦子踢球。”
伊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要是沒我教他用腦子踢球,他估計還在荷甲呢!”
“喂喂喂!你吹牛打個草稿行不行!”陳風忍不住了,拍著桌子反駁。
“什麼叫你教我踢球?”陳風指著伊布。
“就你那三腳貓的技術,老子能看上眼?再說了,房子我可是付了房租的!”
伊布立刻吼回去,“放屁!你前三個月哪來的錢付房租!不是我給米諾說免費的嗎?”
看著這兩個又開始在飯桌上吵起來的一老一青,達莎明白了,這哪是什麼同行朋友,這就是亦師亦友的兄弟啊。
不一會兒,伊布打了個飽嗝,大手摸著鼓起的肚子,滿足地拍了兩下。
“行了,吃也吃飽了。”陳風把手裡的筷子一扔,“今晚你就別折騰了,樓上客房有的是,房間早就收拾好了,你隨便挑一間睡。”
陳風拿牙籤挑著牙,“明天一早,我讓司機直接送你去機場,回你的巴黎去。”
伊布沒有拒絕,他現在累得不想動彈,在伊蒂哈德球場跟亞亞·圖雷,陳風肉搏了九十分鐘,剛才又吃撐了,這會兒眼皮都打架了。
“算你小子有點良心。”伊布點點頭,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伊布指著那幾個空掉的盤子,“下次我再來曼徹斯特,把海倫娜還有馬克西米利安和文森特全帶上,你家的廚師得提前把東西備好,那兩個小子現在的胃口,可比我大多了。”
“行,這點東西不差你的,我現在養到你死都行。”陳風翻了個白眼。
“滾蛋!”伊布笑罵了一句。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達莎,“多謝款待,我沒想到夏國菜這麼好吃。”
達莎笑著擺擺手,“你們早點休息吧,你明天還得趕飛機呢。”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陳風的司機就把伊布塞進了保姆車,送走這個瘟神,陳風自己開著車,直奔卡靈頓訓練中心。
理療室,陳風只穿了條短褲,趴在按摩床上,隊醫的大手塗滿按摩油,正在他小腿肚子上用力搓。
“嘶!輕點,老哥,疼死了。”陳風拍了拍床墊。
隊醫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現在知道疼了?昨天在場上滿場飛奔,什麼活都搶著幹,肌肉乳酸堆積嚴重!我不給你按開,你週末拿什麼去跑?”
陳風把臉埋在理療床的孔裡,週末就是打利物浦的天王山之戰,必須贏!
隊醫按完小腿,順勢往上推,揉捏陳風的後背,同時還湊過來看來看陳風那塊大防水創可貼。
“沒裂開。”隊醫滿意地點點頭,“傷口沒發炎,你這身體恢復能力,我幹了十幾年隊醫都沒見過。”
。開推把一被門的室療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