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個月就是世界盃,你今年代表比利時去巴西,那可是你好不容易熬出來的機會。”
“錢我幫你賺,名氣我幫你炒。”拉伊奧拉語重心長,“但你的腿,你自己得護好,該躲的剷球就躲,別什麼球都拿身體去硬砸,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初亨克的孩子了,熬出來了就珍惜你的職業生涯,懂嗎?”
陳風沉默了片刻,昨晚自己硬扛著那三個桑德蘭大漢拔地而起時,當時是爽翻了,但落地那一下,膝蓋確實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加上連續兩天的比賽,雖然有系統的藥劑,但真心說,誰想用啊。
“知道了,胖子。”陳風撇了撇嘴,“放心吧你,遇到那種廢人剷球,我會提前躲一躲的。”
電話結束通話,陳風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
達莎還窩在沙發角刷推特,關注著老特拉福德的八卦,
陳風走過去,“幹嘛?”達莎瞪著他。
“借你用用。”陳風沒等她反應過來,彎腰,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和後背,直接把人扛到了肩膀上。
“喂!你發什麼瘋!”達莎嚇得抱住他的脖子。
“剛吃完早餐,消化消化。”陳風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開始下蹲。
一百斤出頭的達莎扛在肩上,對他來說比健身房裡的鐵還輕。
“一,二,三……”陳風深呼吸,做著人肉深蹲。
達莎趴在他肩上,一開始還罵罵咧咧,還一會大早上的幹嘛呢,幾下之後發現這傢伙跟個液壓機似的,懶得掙扎了。
“你就不能去健身房擼鐵嗎?”達莎翻了個白眼。
“啞鈴不會罵人,練起來太無聊。”
做了十幾組,陳風把人放下。
達莎跳下來,理了理睡裙,一指旁邊的瑜伽墊。
“去,躺下。”
“幹嘛?”
“拉伸!”達莎沒好氣地瞪著他,“你這肌肉硬得跟什麼似的,早晚得拉傷,給我做瑜伽!”
五分鐘後,柴郡莊園的客廳裡傳出殺豬般的慘叫。
陳風坐在墊子上,兩條腿被劈開,達莎在他後背死命往前推他,要把他整個人往下壓。
“斷了,斷了,斷了!”陳風手腳並用地拍著地板,“達莎你放手!真斷了!”
“閉嘴!才張開九十度!”達莎膝蓋頂著他,一點情面不留,“你在場上扛著三個大漢起飛的牛逼勁兒呢?”
陳風滿頭大汗,我扛那三個英國糙漢都沒覺得這麼疼,這瑜伽簡直反人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