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別睡啊!”阿圭羅推了推陳風的肩膀,“比賽贏了,決賽的門票也拿到了,賽前在更衣室答應我們的事,該兌現了吧?”
陳風睜開眼,一臉無語地看著這阿根廷人,“你精神怎麼這麼好?你不累?”
“少廢話!”阿圭羅根本不接茬。
這話一齣,原本還在敷冰袋的孔帕尼立刻扯掉冰袋,探出半個身子。
“對!燒紙!那個底是怎麼回事?”
坐在前排的亞亞·圖雷,德布勞內,米爾納全轉過頭,連正在跟助手聊天的瓜迪奧拉,都豎起了耳朵。
“真要聽?”陳風坐直身子。
“趕緊說!”幾個人異口同聲。
陳風嘆了口氣,把當年在馬競客隊更衣室裡的事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當時我在夏國定了幾個伯納烏球場模型。”陳風比劃了一下大小,“帶到了伯納烏,到了更衣室,大家都以為不能燒,畢竟有煙霧報警器嘛,結果西蒙尼推門進來,看了一眼那紙盒子,二話沒說,抽了條毛巾在洗手檯打溼,踩著椅子就把報警器給堵死了。”
“然後呢?”阿圭羅眼睛瞪著陳風。
“然後西蒙尼直接從西裝口袋裡掏出打火機,點著了,扔進去。”陳風攤開雙手,“那火竄得一米多高,整個客隊更衣室全是紙灰和焦煙味,主裁判在通道里問我們怎麼回事,加比那煞筆說是皇馬更衣室電線短路了。”
“臥槽!”亞亞·圖雷沒忍住,爆了句粗口,“你們馬競的人都是瘋子吧?主教練帶頭在更衣室裡放火?”
陳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燒完之後那場比賽,拉莫斯跟我頂牛,佩佩在場上被忽悠瘸了。”
孔帕尼聽得直咽口水,轉頭看向坐在前排的瓜迪奧拉。
“老大。”孔帕尼試探性地問,“咱們下次去里斯本踢決賽,要不你也去洗手檯弄條溼毛巾...”
“想都別想!”
瓜迪奧拉從座位上站起來,指著孔帕尼和阿圭羅,“誰敢在我的更衣室裡玩火,我先把誰扔下飛機!!!”
老瓜瞪著陳風,“你少在這裡教壞他們!這種歪門邪道,以後在曼城絕對禁止!”
“我不就講個故事嘛。”陳風聳了聳肩。
圖雷在旁邊搓著手,壓低聲音湊過來:“老陳,說真的,決賽前,你在外面偷偷燒一個行不行?不用在更衣室,停車場也成啊。”
“滾蛋,你要我對馬競燒紙?西蒙尼會晚上潛入我家把我勒死!”陳風一腳把圖雷踹開,直接拉下眼罩。
陳風拉著行李箱推開柴郡莊園的大門,達莎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男士襯衫,下襬剛過大腿,赤著腳踩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她手裡端著杯熱牛奶,看著陳風進來,趿拉著拖鞋走過去。
“《太陽報》上說你是曼城之王了。”達莎順手接過他脫下來的外套,掛在門邊的衣架上。
“那些英國媒體的嘴,今天能把你捧上天,明天就能踩下地,聽聽就行。”陳風換了拖鞋,順勢把達莎攬過來,手掌貼在那件薄襯衫的後腰上往下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