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烤麵包機彈了兩片微焦的吐司出來,陳風順手拿起來扔進盤子,端著牛奶走到餐桌前坐下。
昨晚那場工程耗了不少體力,但他這會兒只覺得神清氣爽,渾身的骨頭都透著舒坦。
今天球隊放假,餐桌上早就擺好了幾份早報,陳風咬了一口吐司,拿過最上面那份《曼徹斯特晚報》。
頭版直接佔了整個版面,沒有繁瑣的標題,只有一張他光著膀子在伯納烏角旗區狂吼的特寫,底下一行粗體大字:“里斯本,曼城來了!”
翻開體育版,整個版塊全是曼城隊徽和大耳朵杯的合成圖,曼城的本地媒體這會兒簡直跟過年一樣,建隊一百多年,頭一回殺進歐冠決賽,這種揚眉吐氣的感覺,讓這些記者的筆桿子都寫冒煙了,恨不得把祖墳冒青煙的喜悅全印在紙上。
陳風喝了口牛奶,樂了。
曼城的報紙有多高興,隔壁的曼聯球迷現在估計就有多噁心,曼城要是真把大耳朵杯捧回來,以後同城德比,拿底蘊說事兒,壓人的底氣就廢了一半。
嗡。桌上的手機震了起來,打破了早晨的清淨。
陳風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按了接聽鍵,順手開了擴音。
“陳!”拉伊奧拉的嗓門像個喇叭,“還有一個小時!我快到你那了!”
“來唄。”陳風嚼著吐司,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你到了自己讓安保放行就行。”
掛了電話,陳風沒多想,這胖子平時就神出鬼沒的,跑來莊園蹭頓飯也是常事。
一個多小時後。
門外的碎石車道上傳來一陣輪胎碾壓的聲音,不是一輛車,是整整一支車隊!
陳風穿著件寬鬆的衛衣,愣在臺階上,好傢伙!五輛賓士商務車在院子裡停穩,車門一拉,烏泱泱下來十幾號人,西裝革履,提著公文包,把這莊園弄成國際會議的感覺。
拉伊奧拉走在最前面,滿面紅光,他身後跟著七個西裝筆挺的律師,手裡都捏著厚厚的檔案袋。
再往後,是幾個老外,還有新上任彪馬CEO比約恩·古爾登!
“你這是幹嘛?”陳風看著拉伊奧拉,“帶人來抄家的?”
拉伊奧拉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他身後的一箇中年男人已經大步跨上了臺階。
比約恩·古爾登越過拉伊奧拉,雙手一把握住陳風的右手,用力搖了兩下。
“陳!太不可思議了!簡直是奇蹟!”陳風被他搖得有點懵,轉頭看拉伊奧拉,“怎麼了?我不是按照協議穿新鞋了嗎?”
拉伊奧拉笑了笑,開始給陳風結束,“這是彪馬的品牌總監,那是法務團隊的頭兒。”
陳風挑了下眉毛,這是拖家帶口來的?
古爾登他回過頭,衝著那個品牌總監招了招手。
品牌總監趕緊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遞了過來,手明顯還在抖。
“陳,我們必須當面來感謝你!”古爾登語速極快,“你昨晚那個絕殺頭球!還有那腳重炮任意球!你根本不知道那給我們帶來了多少曝光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