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上去溜達九十分鐘,走個過場,踢完收工就能直接把英超冠軍獎盃抱回家。
阿圭羅剛跑完兩圈熱身,氣還沒喘勻,就拉著亞亞·圖雷湊了過來,阿根廷人手裡拿著手機,正是彪馬早上的那份官方通稿。
“老陳,這新聞上寫的是真的?”阿圭羅瞪著眼睛,把手機往陳風面前一懟。
亞亞·圖雷在旁邊跟著點頭,黑臉上的表情要多複雜有多複雜。
由不得他們不眼紅,他倆也是彪馬旗下的全球代言人,平時拍個廣告也是能站C位的腕兒。
“終身合同?你真拿到終身合同了?”圖雷盯著陳風的腳,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
“通稿都發了,還能有假?”陳風攤了攤手。
阿圭羅急著追問,“多少錢?基礎贊助費是多少?有沒有提成?”
“這是商業機密。”陳風咧嘴樂了,“等到明年三月他們發財報,你自己上網查去唄。”
陳風這副隨意的樣子,把阿圭羅和圖雷看酸了,真酸了。
大家同在一個更衣室,同樣是給彪馬打工賣鞋的,憑什麼自己籤的只是幾年一簽的死工資,頂多帶點進球獎金,這小子倒好,直接搞成了“共創”,“獨立運營”,還他媽是終身繫結的。
這待遇天差地別,人比人得死啊,阿圭羅咬著嘴唇,琢磨了半天。
“哎,老陳。”阿圭羅拿胳膊碰了碰陳風,“你說,我現在回去把我的經紀人給開了,然後打電話給拉伊奧拉那個胖子,讓他接手我的經紀約,這事兒能不能談?”
陳風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拉伊奧拉帶人可是挑得很。”陳風拍了拍阿根廷人的肩膀,“你先提高一下進球率,一個賽季40球以上,再考慮換經紀人吧。”
阿圭羅撇了撇嘴,轉身一腳把地上的標誌筒踢飛。
“操,老子今天就打電話換經紀人!”
中午,陳風剛推開莊園的大門,把訓練包往地上一扔。
大廳沙發上,拉伊奧拉看見陳風整個人站了起來,他手裡拿著個平板電腦,“陳!你他媽知道今天早上法蘭克福股市發生了什麼嗎?”
陳風走到吧檯接了杯冰水,仰頭灌了半杯。“怎麼,彪馬破產了?”
“去你的!那幫德國老頭中午就把香檳開了!”拉伊奧拉幾步衝過來,把螢幕懟到陳風眼前。
“德國時間早上九點,開市!”拉伊奧拉在螢幕上用力戳,“彪馬的股價直接原地起飛!從21.2歐元,一路狂飆到現在的22.4歐元!就這幾個小時的事!”
胖子激動得手舞足蹈,“華爾街那幫分析師全看瘋了,他們預測這勢頭根本停不下來,這一個星期全得往上衝!”
陳風隨手拿過吧檯上的遙控器,按亮了牆上的電視機。
平時中午他頂多放個體育頻道聽聽動靜,今天拉伊奧拉跑過去一把搶過遙控器,直接切到了財經頻道。
電視螢幕上沒有平時那種枯燥的柱狀圖,底下的滾動大字幕紅底白字,“逐風者效應席捲市場,PU市值半日狂增。”
電視裡的財經西裝男正在解說,“這是繼1984年耐克簽下邁克爾·喬丹之後,體育商業史上最具爆炸性的一次品牌繫結,大量投行已經將PU的WIND CHASER(逐風者)系列直接對標了AJ,認為它具備了獨立成為超級商業帝國的絕對潛質......”
拉伊奧拉看著電視,又轉過頭看著陳風,咂巴著嘴直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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