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低調點走個過場,結果非要有人把臉湊過來挨抽,那就成全你。
陳風視線鎖定了坐在那裡的卡拉格,“我完全理解卡拉格先生的工作。”陳風語氣非常平靜。
“作為評論員,他的工作性質,就是必須不停地向那些好球員吐口水,以此來製造話題和博取眼球。”
陳風停頓了一秒,嘴角勾起一點弧度。
卡拉格臉色一變,這是當眾打臉啊,但在這滿場是鏡頭和同行的場合裡,他不能拍桌子發火,只能坐在那裡,擠出一個尷尬之極的乾笑。
但陳風還沒噴完“不僅如此。”陳風繼續看著卡拉格的方向,“作為英超歷史上的烏龍王。”
“他對於如何把球弄進球門,不管是自家的還是對手的,肯定有著獨特且常人無法理解的視角。”
“所以我只能尊重他那些獨特的言論。”
“噗...哈哈哈哈!”
加里·內維爾整個人笑得前仰後合,他一邊拍著大腿,一邊指著旁邊臉色已經不好的卡拉格,笑得連氣都快喘不上來了。
周圍的其他記者原本還想保持矜持,被內維爾這笑聲一感染,也憋不住了,都低頭捂著嘴。
陳風對著麥克風點了點頭,轉身走下舞臺。
剛才指名道姓抽卡拉格臉的發言,把現場的氣氛點燃了。
這幫記者怎麼可能放過這種熱點,陳風剛下來,七八個核心大報的記者就圍了上來,“陳!卡拉格提前離場了,你覺得你的發言是不是有些越界了?”《每日電訊報》的記者發問。
陳風停下腳步,掂了掂手裡的獎盃。
“越界?”陳風眼皮都沒抬,“他在演播室裡拿著高薪朝我吐口水的時候,怎麼沒人去問他越沒越界?他既然靠這張嘴吃飯,就得做好被人撕爛嘴的準備,下一個問題。”
旁邊的《衛報》記者趕緊把錄音筆往前遞了遞,“歐冠決賽的對手是馬德里競技,面對西蒙尼和你的前隊友,你有什麼想說的?”
“我非常期待和他們見面。”陳風語氣隨意,“上個賽季,我在馬競拿到了歐冠冠軍,沒想到我離開了,他們今年又進決賽了,所以為了證明我的重要性,這次在里斯本,我打算留個亞軍給他們。”
周圍的記者一驚,這就是明天的頭條標題。
拉伊奧拉從側面擠了進來,像護崽的母雞,揮著手把記者往外趕。“好了好了,各位!今天的採訪到此結束,陳需要休息!”
半小時後,倫敦地標酒店的頂層套房。
“砰”的一聲,門被踢上,那座FWA年度最佳獎盃,被陳風隨手丟在地毯上。
達莎反手將門反鎖,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她身上那套深色裙裝在剛才電梯裡就被弄亂了。
“你今晚可爽了吧。”達莎雙手勾住陳風的脖子,整個人掛了上去,嘴唇貼著他的耳垂,“那個卡拉格估計今晚連覺都睡不著。”
“他睡不著關我屁事。”陳風一把托住她的大腿,把達莎頂在玄關的牆上,“我現在比較關心維修問題。”
達莎低聲哼了一下,手指穿插進陳風的頭髮裡。
“你也知道,這東西得定期維護,尤其是到了倫敦,水土不服,容易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