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術意圖粗暴,又直白。面對俄羅斯這種人高馬大的絞肉機,威爾莫茨乾脆放棄了右路爆破,把盧卡庫扔上去當推土機,配合中路的陳風,用力量碾過去。
盧卡庫的眼睛瞬間亮了,興奮得在椅子上扭了一下。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另一側的陳風,咧開那張厚嘴唇,用力拍了兩下自己的胸脯。
“交給我了老陳。”盧卡庫壓低聲音,“明天那些黑腳,我先替你扛。”
戰術會議剛一解散,,裡頭的氣氛瞬間就變了味。
“散會散會!”阿扎爾一個閃身布滑到前面,左手叉腰,右手抓起桌上的一顆網球,下巴往上一抬。
“感受我的力量!”阿扎爾捏著嗓子怪叫。
“愉悅吧!顫抖吧!”費萊尼頂著爆炸頭在旁邊瘋狂配音。
“大衛·陳!”
“我們的褲衩戰神!”
會議室裡爆發出鬨笑聲,孔帕尼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德布勞內一邊收拾,一邊指著阿扎爾罵他噁心,但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但陳風現在頭都不抬一下,昨天他還會抄起礦泉水瓶扔過去,還會罵人,但經過網際網路發酵,連國內的沙雕網友都給他打上了馬賽克,他現在只覺得心如止水。
累了...毀滅吧...
助理教練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行程表。
“啊,都在呢,那就別亂跑了,回房間拿好你們的球鞋和裝備,吃完午飯,下午兩點準時上大巴踩場。”
馬拉卡納體育場。
這不是什麼普通的球場,在巴西,甚至在全世界的足球版圖裡,這就是一座聖地。
1950年世界盃決賽的舉辦地,能容納將近二十萬人的場地,對這幫踢球的人來說,能踩上馬拉卡納的草皮,本身就是一種朝聖。
“終於要去了嗎?”盧卡庫嚥了口唾沫。
“趕緊去準備,別磨蹭。”助理教練揮了揮手。
下午兩點半,比利時國家隊的大巴停在了馬拉卡納體育場的專屬通道外。
陳風拎著球鞋走下車,抬頭看著這座圓形建築,哪怕現在為了安保和現代化改造,容量縮減到了八萬人左右,但那種歷史沉澱下來的壓迫感,還是能感受到的。
穿過球員通道,陳風以為換完衣服就能上去踩兩腳草皮,試試軟硬度。
結果剛走出更衣室,通道前頭就站著個西裝革履的巴西老頭,胸前掛著工作牌,旁邊還跟著個翻譯。
“這是什麼環節?”陳風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德布勞內。
“據說是球場官方的賽前禮遇。”德布勞內壓低聲音,“專門給咱們這些外地人安排的導遊。”
老頭笑得很慈祥,領著比利時這幾十號人,沒往球場上走,反而拐進了通道側面的一條榮譽長廊。
長廊兩側全是黑白老照片,貝利,加林查,羅馬里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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