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達莎答應得很痛快。
她沒那種必須要男朋友陪著在大太陽底下逛吃逛買的臭毛病。
兩人各取所需,她逛街陳風跟在旁邊反而惹眼,各種要給球迷拿相機合照。
半小時後,兩人換了衣服,到酒店一層的專屬海灘區。
這裡的科帕卡巴納海灘被劃分出了一塊VIP區域,安保在外圍拉著線,隔絕了瘋狂的球迷和狗仔,只供酒店客人使用。
沙灘上人不算少,但大多都在自己傘下待著。
達莎挑了張靠近水線的沙灘椅,抹了一層防曬油,戴上墨鏡,舒舒服服地躺平了。
陳風穿著大花褲衩,赤著上身,在她旁邊躺下,剛躺下還沒來得及享受,就聽到一陣叫喊聲就從公共海灘那邊傳來。
他順著聲音看過去,隔離欄外,沙灘上圍著一圈本地人。
正中間空出了一片場地,幾個十幾歲的黑瘦少年,正光著腳在沙子上踢球。
陳風一開始以為就是普通的沙灘足球,但他仔細一看,發現居然立著一張跟排球網一樣高的球網。
四個人,兩人一邊,隔著網。
一個少年胸部一挺,把飛過來的足球卸下,球還沒落地,他大腿往上一顛,順勢腳弓一墊,把球高高托起,網對面的同伴高高躍起,用腳背在半空中一記半倒掛形式的重抽!
“砰!”球越過網,砸在對方的沙地上。
陳風看得愣神,這動作太絲滑了,足球想長在他們身上一樣,胸部,肩膀,大腿,腳背,什麼部位都能停球。
他招手叫來沙灘邊的服務生,“兩杯蘋果蘇打水。”
等服務生端著飲料過來,陳風指著欄杆外面那群少年問:“那是什麼玩法?”
“那個啊?”服務生把蘇打水放在小圓桌上,看了一眼,笑著解釋,“futev?lei(富特沃裡),我們巴西本地沙灘最流行的遊戲,也就是足排球。”
“足排球?”
“對。”服務生比劃了一下,“規則跟排球一樣,但一邊兩人,最多觸球三次必須過網,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用手,球不能落地。”
等服務生走後,陳風靠回沙灘椅上,咬著吸管,視線完全被那邊的比賽吸住了。
沙地上根本借不上力,起跳全靠核心。
那幾個少年看著瘦,但腳下活很細了,每一次顛球的力道都恰到好處,有個少年為了救一個快要落地的球,直接在沙灘上來了一個側身半倒掛,把球從網邊緣挑了過去。
這是真天賦啊。
沒有複雜的戰術,沒有嚴密的陣型,就是最純粹的球感,對重力和平衡的掌控。
陳風越看越興奮,本來打算下來躺平補覺的,現在是一點睏意都沒了。
他在歐洲踢了這麼久,歐洲球員追求的是紀律,對抗,戰術跑位,而眼前這幫巴西青年的控球能力,充滿了想象力。
他盯著那個剛才倒掛金鉤的少年,腳癢得想跨過那道欄,跑過去跟這幫小子組個局玩兩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