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情況是你們現在是剛剛損失了頭號射手的球隊!能不能踢阿根廷都是未知數!別他媽給我露出剛贏了3-0的表情!”
阿扎爾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教練,這有點難啊,大家剛進了八強,你要我們哭著出去?”阿扎爾眼睛一轉,“是不是就當出去參加陳的喪禮就行了?”
更衣室裡安靜了一秒。
陳風坐在長椅上,嘴角直抽抽,“你他媽會不會說話?”
“比喻!”阿扎爾攤開手,“只有參加喪禮的時候,大家才笑不出來,不是嗎?”
助理教練皺著眉頭琢磨了兩秒。突然一拍大腿,“對!”助理教練指著阿扎爾,“說得太他媽對了!”
陳風臉直接黑了。
助理教練轉過身,看著全隊,語氣比剛才還要激昂:“都聽見了嗎!就按出席陳風喪禮的規格來!全都給我把臉拉長!誰要是敢在外面笑得露齒,回去大刑伺候!”
孔帕尼忍著笑,站起身,試圖把臉部肌肉放鬆下來,擺出一副沉痛的表情,德布勞內這會兒更是直接切換到了面癱模式。
盧卡庫試著做了一個悲痛的表情,看起來像便秘。
“費萊尼!”助理教練指著爆炸頭,“去,你們兩個去把陳扶起來,記住,他現在走不了路!”
費萊尼和維爾通亨立刻走過去,一左一右架住陳風的胳膊。
“我他媽謝謝你們啊。”陳風被架起來,左腳抬空,看著這幫為了演戲興奮得兩眼放光的隊友。
“走吧,送他上路。”阿扎爾嘆了口氣,走到最前面。
德布勞內不知道從哪翻出一頂黑色的棒球帽,走過來,直接扣在陳風頭上。
同時把帽簷往下用力壓了壓,把陳風的大半張臉全擋住了。
“戴好。”德布勞內退後半步,打量了一眼,“這樣就算你笑場,外面的人也拍不到。”
陳風吸了吸鼻子,眉頭直接擰成了一個結。
“這帽子誰的?怎麼一股洋蔥混著孜然的味兒?”
“不知道。”德布勞內面無表情,“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忍這點吧。”
陳風咬著牙,盯著德布勞內。
“我他媽謝你全家。”
“不用謝,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德布勞內拍了拍他的肩膀。
球員通道外,接駁登車區。
大量的全球記者扛著長槍短炮,把大巴車門到更衣室出口的這幾十米距離圍得水洩不通。
門把手咔噠一聲轉動,阿扎爾第一個推開門走了出來。
平時這個永遠在笑的邊鋒,此刻整張臉非常陰沉,眼睛盯著地面,腳步邁得很沉。
記者們一窩蜂擠了上去,幾十根錄音筆懟到了阿扎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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