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維利亞先生。”阿根廷《奧萊報》的記者舉著錄音筆,“陳風基本確定無法出戰,這是否意味著阿根廷進入四強的道路平坦了許多?”
薩維利亞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嚴肅臉。
“不,我們對陳的遭遇感到非常遺憾。”薩維利亞連連擺手,“他是個偉大的前鋒,但這不會改變我們的備戰計劃,不管有沒有他,阿根廷的目標都是全力爭取勝利。”
話說得漂亮,但薩維利亞嘴唇越說越往上翹,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少了一個能生吃整條後防線的怪物,換誰能不樂?
坐在旁邊的梅西也是一樣。
平時這種釋出會,梅西基本都是低著頭聽教練說。
今天他依然低著頭,手指摳著話筒的底座,如果鏡頭推近一點就能發現,梅西的嘴角瘋狂上揚,壓都壓不住。
他太清楚陳風的破壞力了,現在這個炸彈躺在病床上,阿根廷的後防線終於不用擔驚受怕了,梅西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記者,把笑容憋了回去,換上一副認真的表情。
“是的,我們會專注於自己的比賽。”梅西對著麥克風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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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車剛駛入馬內·加林查國家體育場的地下通道,幾十個端著長焦鏡頭的記者撲了上來,閃光燈隔著深色車窗瘋狂閃爍。
“拍到了嗎?陳風在不在車上?帶沒帶柺杖?”
“黑乎乎的看不清啊!剛才也沒看到他下車!”
比利時國家隊的更衣室大門砰地一聲關緊,威爾莫茨站在戰術板前,拍了拍手。
“先生們,外面的戲演完了。”威爾莫茨看了一眼還在往門外瞅的阿扎爾,“把心思全收回來,阿根廷現在肯定認定了我們是個殘陣,以為我們會死守,但這不夠,我需要你們在場上保持專注,今天,我們要給南美人上一課。”
話音剛落,更衣室角落的備用通道門咔噠響了一聲。
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運動衛衣,連帽拉得很低的人走了進來,他順手摘下帽子,撥了一下頭髮,一屁股坐在長椅上。
“這破安保通道全是土。”陳風拍了拍褲腿,“連個燈都不開,我差點被絆一跤。”
孔帕尼轉過頭,扯了扯嘴角。
“知足吧,為了把你從酒店貨運電梯弄出來,咱們的安保主管想了三天三夜了。”
陳風把衛衣脫下來扔在一邊,露出裡面訓練服。
這三天他根本沒在酒店大堂露過面,更別提上大巴了,全世界的狗仔在酒店外圍蹲斷了腿,也想不到比利時的頭號球星,是坐著貨車從後門溜進體育場的。
“腿怎麼樣?”德布勞內扔了瓶水過去。
陳風接住,擰開灌了一口,“我腿根本就沒毛病,你問這個幹嘛?”
“隨便問問。”德布勞內面無表情,威爾莫茨看了看手錶,指節在戰術板上敲了兩下。
“行了,首發名單已經交上去了,再過半小時,外面那幫人就會看到這份名單,準備好聽外面的尖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