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頭兒。”
“我脾氣好得很,從來不主動惹事。”陳風語氣平淡。
“他要是真衝著球來,我跟他拼身體,他要是衝著人來....”
陳風停頓了一下。
“我保證,擔架抬下去的,肯定不是我。”
威爾莫茨聽著這話,眉頭擰成結了,這小子說是不惹事,怎麼聽著跟要殺人一樣?
“總之你給我控制好情緒!別吃牌!別幹傻事!”威爾莫茨又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
“明白。”陳風乾脆地點頭。
為了一個德容把自己的決賽門票弄丟?傻子才幹!
另一邊荷蘭隊也在開會,
“砰!”
範加爾的手掌拍在戰術板上,陳風的名字被紅筆圈了三圈。
“你們都看了他們打阿根廷的那場比賽!”範加爾目光掃過會議室,“那小子沒病!狀態好得很!”
他轉頭,盯住坐在第一排的奈傑爾·德容。
“奈傑爾。”
德容抬起頭,眼神像是一頭鬣狗。
“我要你全場跟著他。”範加爾語速極快,“貼死他!別給他起速的空間,接球瞬間就給我撞上去!用你的身體,用你的動作,告訴他這裡是世界盃半決賽,不是他的遊樂場!”
德容咧開嘴,“但是,”範加爾話鋒一轉,把阿扎爾和德布勞內的名字也圈了起來,“你的任務不止這一個。”
“陳風是支點,但這兩個人是發動機,你在盯陳風的同時,跑動範圍必須擴大!”範加爾聲音拔高,“阿扎爾內切,你要去補位!德布勞內拿球,你要去切斷路線!你得覆蓋整個中後場的攔截!”
斯內德聽到後都皺眉,一個人防陳風就已經夠玩命了,還要去補防另外兩個頂級球員?這任務量簡直是把德容當牲口用。
“哇,頭兒,德容這跑動量....下半場會不會體力不支啊?”羅本忍不住開口。
“跑不死就給我接著跑!”範加爾打斷了他,“這屆世界盃我們是來拿冠軍的!機會只有一次!”
德容沒等其他人接話,站了起來。
他沒覺得這是壓力,反而笑得有點神經質,“交給我吧,頭兒。”德容聳了聳肩,“我會把他的腳踝照顧得舒舒服服的,至於另外那兩個...兩腳的事,只要裁判不把我罰下去,他們後天連半場都別想過。”
巴西對陣德國的半決賽開打,這是比利時對陣荷蘭的前一天。
按照這一個多月來的慣例,比利時幾十個球員,工作人員都癱在沙發上。
大螢幕上正播放著開場畫面,陳風手裡抓著半個蘋果,盯著螢幕。
比賽進行到第十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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