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任意球？那是衝著踢球去的嗎！那是謀殺！那個神經病就該被戴上手銬抓進監獄！你們這幫雜種還在包庇他！”
範加爾罵得很髒，什麼下三濫的詞都往外蹦。
第四官員抹了一把臉上的口水，臉色也非常難看，他沒理會範加爾的汙言穢語，直接按住耳麥。
“主裁，教練席需要處理，荷蘭隊主教練情緒完全失控，言語非常惡劣，對我進行人身攻擊。”
場上的主裁判立刻跑向邊線。
他板著臉，走到範加爾面前，沒有任何廢話，從上衣口袋掏出黃牌，高高舉起。
這一下，算是徹底點炸了火藥桶。
“給我牌？”範加爾眼睛瞪得溜圓，他往前逼近一步，手指幾乎要戳到主裁判的臉上。
“你憑什麼給我牌！你們乾脆直接把大力神杯發給比利時算了！保送他們進決賽啊！”老頭完全失去理智，扯著嗓子大吼。
“他們塞了多少錢給你們！國際足聯給了你們什麼價碼？啊？黑哨！一群不要臉的狗屎！”
這話一出來，四周死寂。
主裁判臉瞬間黑成了鍋底，質疑主裁判收黑錢？這是球場上的紅線！主裁判直接摸向口袋，掏出紅牌！直接罰上看臺！
範加爾看到紅牌，整個人張牙舞爪地就要往主裁判身上撲。
旁邊的助理教練丹尼·布林德一看要出大事，趕緊衝上去，從側面一把拉住範加爾的胳膊，試圖把人拽回替補席。
結果布林德的手才剛剛搭上去，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力往回拽。
範加爾突然像觸電了一樣，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後倒了過去。
“撲通”一聲躺在了指揮區的草皮上，四仰八叉，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布林德的手還僵在半空，整個人傻了，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的主教練，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第四官員愣住了，主裁判拿著紅牌的手也停在半空，全場原本喧鬧的球迷，也安靜了兩秒。
轉播鏡頭的大螢幕上，正好切到了這個特寫畫面。
陳風站在中圈，看著大螢幕上躺平的範加爾，扯了扯嘴角。
“這老頭....是在碰瓷自己人？”
阿扎爾嚥了口唾沫，碰了碰旁邊的德布勞內，“他這演技，不拿奧斯卡真可惜了，就是躺得有點草率，自己人碰他，他還倒啊？”
“先生。”主裁判低頭看著地上的範加爾，“如果你需要救護車，我可以幫你叫，但你現在必須離開教練席。”
範加爾眼皮抖了一下，沒睜開。
助理教練布林德在一旁急得滿頭是汗，蹲下身去搖範加爾的肩膀，完全不知道該不該把主教練拉起來。
場上的陳風看著這一幕，沒忍住樂出了聲，他偏頭看向旁邊的阿扎爾，“你猜他還能躺多久？”
阿扎爾嚼著口香糖，“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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