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記砸門聲,把更衣室裡的興奮勁掐斷,孔帕尼站在門邊,臉黑得...跟自己膚色一樣。
旁邊的範比滕也拉長著臉,看著還在甩球衣的盧卡庫,“鬧夠了沒?”孔帕尼對著他們大吼,聲音在更衣室裡迴盪。
阿扎爾愣了一下,笑容沒完全收回去。
“文森特,別這麼緊張,我們兩球領先,對面連主教練都沒了,還有那個髒狗德容也離場了。”
“閉嘴!”孔帕尼打斷他,“比賽踢完了嗎?裁判吹全場結束的哨了嗎?”
範比滕把毛巾往長椅上一扔。
“兩球領先算個屁。你們是不是覺得對面那幾個人是死人?羅本,范佩西,斯內德,這三個人只要在場上,兩球的差距只需要五分鐘就能填平。”
孔帕尼盯著所有人,“誰要是現在就覺得穩贏了,下半場自己去跟教練說換人,別在場上連累大家。”
更衣室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剛剛推門進來的主教練威爾莫茨,聽到這話,本來咧到後腦勺的嘴角,也給憋了回去。
說實話,他剛才在通道里走的時候,兩條腿都是飄的,他一個被外界評價為只有三板斧的二流教練,居然能把球隊帶進世界盃半決賽,而且上半場還2-0領先荷蘭隊!這簡直是祖墳冒青煙,撞了大大的狗屎運。
剛才進門前,他連決賽奪冠後在遊行大巴上擺什麼姿勢都想好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這首發一套下去,居然真把範加爾按死了。
但當教練前,他也是個老資格的職業球員,半場開香檳,這是足球場上大忌!
威爾莫茨立刻調整了面部肌肉,擺出一副比孔帕尼還黑的黑臉,走到戰術板前。
“文森特說得對!”威爾莫茨用力敲了敲戰術板,“你們高興得太早了!”
他視線掃過剛才還在狂歡的阿扎爾和盧卡庫。
“我告訴你們,下半場才是最難熬的!荷蘭人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他們會像狼一樣咬上來!誰要是敢在這時候給我露齒笑,或者腳下留情,下半場就立刻給我滾下來!”
陳風坐在角落裡,看著這老頭變臉的速度,暗自挑了挑眉,這主教練,戲挺多啊。
與此同時,科林蒂安競技場的荷蘭更衣室。
氣氛完全是另一個極端,羅本第一個衝進更衣室,一腳踹在更衣櫃上,“踢的什麼狗屎!全都在夢遊!”
他光頭上的汗水吧嗒吧嗒往下掉,整個上半場,他在右路拿不到球,跑不出空當,只要一拿球就被兩三個人圍剿,好久沒試過這麼憋屈了!
“防守防不住,進攻傳不出來!”羅本轉過身,瞪著後防線上的德弗裡和弗拉爾,“你們兩個是木樁嗎?陳風起跳的時候,你們不會拉一下?看著他頂?你們這是在逛紅燈區嗎!”
弗拉爾低著頭沒吭聲,斯內德拉過毛巾擦了擦臉,“行了,阿爾揚,別嗷嗷叫了,奈傑爾又不在,中場扛不住。”
范佩西坐在長椅上,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範加爾被罰上看臺,助理教練布林德站在一旁,完全鎮不住場子,這位助教本來就是個老實人,面對這幫脾氣比天大的球星,根本插不上話。
羅本直接無視了布林德,拿起馬克筆,在上面畫了兩道。
羅政委上線了。
“下半場不能再這麼踢了!”羅本把戰術板敲得梆梆響,“德古茲曼,你不要再去跟那個陳風硬拼身體,你拼不過!你就在禁區前沿給我掃蕩,卡住他拿球的路線!”
”!賓羅和我找接直球到拿,蹭磨面後在別,前往置位你,利斯韋“,德斯向看頭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