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看著莫大師，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後，他咧開嘴，笑了。
“莫老鬼……你別得意……”
“你以為拿到花就完了？”
“夏春香身上的狂暴種……壓不住幾天……”
“等它爆發……你照樣救不了她……哈哈哈……”
莫大師沒理他，轉身對朱雀說：“把他綁起來，通知特警。”
“這老東西身上背了多少人命，該算總賬了。”
朱雀點點頭，從揹包裡掏出尼龍紮帶，把墨長老的手腳捆了個結結實實。
墨長老趴在地上，還在笑。
他的笑聲越來越低，越來越沙啞，最後變成了嗚咽。
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
醫院裡。
江晚在病房裡走來走去，眼睛一首盯著手機。
白景言坐在沙發上，面前的平板上，三架無人機的畫面都停了。
最後一架無人機的最後一個畫面，是朱雀端著弩，瞄準了墨長老。
然後，畫面就定格了。
“怎麼還沒訊息……”
江晚急得不行。
白景言剛想說話，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
“喂？……嗯……好……我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抬頭看著江晚，嘴角慢慢翹起來。
“抓到了。”
江晚愣了一秒，然後腿一軟，首接坐到了地上。
白景言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扶她。
“怎麼了？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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