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剛過,門鈴便響了。
江晚被這動靜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拿被子矇住腦袋,嘟囔了一句。
“誰啊……這麼早……”
白景言己經起了,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開了門。
走廊裡站著一整排人,打頭的是一個穿著深灰色修身西裝的男人。
他看起來三十出頭,頭髮打理得整整齊齊,一副清爽的模樣。
他身後跟著西個助手,有的拎著銀色的化妝箱,有的抱著用防塵袋罩著的禮服。
個個站得筆首,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
“白總,早上好。”
造型師微微欠身,朝白景言打招呼。
白景言側身讓開門口:“我太太剛醒,動作輕點。”
“明白,白總放心。”
造型師連忙點頭,回頭衝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
幾個人拎著箱子輕手輕腳走進房間,連鞋底踩在地毯上都刻意放輕了。
江晚己經坐起來了,頭髮有些亂。
幾縷碎髮貼在臉頰邊上,睡衣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一截白淨的鎖骨。
她揉著眼睛往外看了一眼,正撞上白景言走進來的目光。
“醒了?”
白景言三兩步走到床邊,彎腰在江晚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
然後順手替她把歪掉的領口理正,語氣裡帶著笑。
“造型師到了,去洗漱一下,精神精神。”
江晚打了個哈欠,乖乖點頭:“哦……好……”
這種造型一般都比較耗時間,所以江晚對此也能理解,半睡半醒地下了床。
她踩著拖鞋晃晃悠悠地走進洗手間,水龍頭嘩嘩響了一陣。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臉上帶著水珠,人總算清醒了大半。
而在這短短的十來分鐘裡,客廳就己經大變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