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比出五根手指。
“五天?那可真夠受的!”
靈魂搖了搖頭,撅起嘴來,“是五個小時。”
“誒呦!”
黎星一個做作的彈跳,裝作被嚇到的樣子,“五個小時?!那太慘了,太慘了......”
她搖了搖頭,轉身彎腰,在吧檯中心那個瓶罐組成的多彩柱牆下方掏出一瓶透明的液體,順便從吧檯下抓起好幾組小酒杯。
黎星接著令人眼花繚亂地一拉一送,“唰”一下排開那十幾個酒杯,像水鳥點過湖面那樣給它們依次倒上酒。
她抬高了聲音,確保整間酒吧都能聽見她的話,“嗨!大家聽我說,咱們這來了位剛回家五個小時的勇士!”
然後黎星輕輕一推,那十幾個小酒杯就乒乒乓乓地跳過了吧檯,停在各位靈魂面前。
靈魂招待又塞給謝襲風一隻酒杯,自己則抓起吧檯上最後那隻杯子,裡面斟滿了透明酒液。
她把酒杯豪邁地舉起來,對悶悶不樂的靈魂說出祝酒詞,“讓我們祝她好心情!”
吧檯上的靈魂們聞言,都發出善意的起鬨聲來,幾個外向的靈魂大聲道,“姊妹,祝你好心情!”
“勇士,祝你好心情!”
“敬勇士!”
靈魂招待和靈魂們都把杯中酒一飲而盡,謝襲風也跟著喝了一大口。
上班喝酒嗎?那很有生活了!
酒液入喉,謝襲風才發現這透明液體並非藍星的傳統酒水。它散發出一股濃郁的松樹香氣,彷彿她正在深秋的深山老林裡,去鋪滿松針的泥土裡撿松果。
她又嗅了嗅,酒水的味道再次改變。這一次有種淡淡的冷香,讓她想起夜晚灑在湖水上的月光。
謝襲風再飲一口,聞見了雨天的紫羅蘭,它被水淋得溼漉漉,近乎透明的花瓣散發出幽涼的花香。
香氣幾經變幻,卻始終令人心曠神怡。
黎星早就一口飲幹了酒。她扭過頭來,低聲對謝襲風說,“這是能讓靈魂開心一小下的東西,全聖所限量無差供應,名字叫欣快水。”
說完,靈魂招待就轉回去同那位悶悶不樂的靈魂說話了。
最開始愁眉苦臉的勇士靈魂看起來好多了。她像是被黎星的祝酒詞打動了,也露出一點笑容來。
“黎星,你真不愧是最好的靈魂招待。”
勇士靈魂意猶未盡地喝乾杯中最後幾滴欣快水,說,“我一開始想來點重東西,現在倒是沒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