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攤牌樂懷陷入沉默，似乎在和她的“大資料”溝通。
謝襲風轉向奚明月，此刻的明月也一臉嚴肅，從表情就知道，她的判斷應該和樂懷不太一樣。“這個道具，是不是不止這些功能？監聽？控制？”
謝襲風盯著明月的臉，忽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明月，我愛你。”
奚明月何等聰慧，她與謝襲風都曾加入災難受害者家屬互助小組，聽過太多人講述家人在危難發生前的遺言，因此一聽就猜到發生了什麼：人只有在生死關頭才會忽然談起愛。
那些飛機失事前的留言，大多都關於一句話，“我愛你”。
她衝上來抱住謝襲風，把她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風風，你剛剛是不是很害怕？跟這個終端有關對不對？你現在好不好，那個暗精靈怎麼你了？！！”
最後那句話說得殺氣騰騰的。
謝襲風有氣無力地說，“沒事，還好我聰明，逃過一劫。”
說完她頓了頓，感覺眼淚又要掉下來了。“明月，我剛才差點以為見不到你了，我當時好後悔沒有和你好好道別。我想告訴你我很愛你，我們都好好珍惜我們的生命，好不好？”
說到最後，謝襲風有點哽咽。
奚明月再三確認謝襲風沒事，才又摟住謝襲風，像拍嬰兒一樣拍她，“好了沒事，我們現在都好好地在這呢。不哭不哭，我也很愛你。”
謝襲風努力止住眼淚，想聊正事，一抬頭看見樂懷正默默看著她倆，表情比她導師貝拉被帶去看人聲鼎沸的橄欖球賽時還要無措。
想到一番抒情都被樂懷看在眼裡，她英明神武冷靜強大的形象蕩然無存，謝襲風又覺得沒那麼想哭了。
她掙脫奚明月的抱抱和拍拍，清了清嗓子，讓自己聽上去狀態沒那麼糟糕。“你的‘大資料’怎麼說？”
樂懷收回欲言又止的眼神，明智地忽視了剛才看到的。
“我又多方逼問了一下‘大資料’，它才好不容易提供了更多的資訊。‘大資料’說這個終端可以被格雷星定位和監控，但平時不會開啟，一般只會對通緝的叛徒發動。”
謝襲風問更關鍵的資訊，“有沒有更可怕的後遺症？它會不會異化使用者？”
樂懷又沉默了一會，應該是同“大資料”交涉了。一時間三個人安靜下來，房間裡連呼吸都清晰可聞。
半晌，樂懷如同回神過來，對謝襲風說，“老大！好訊息！但我有點不太懂‘大資料’的意思。”
“它說，‘不會發生她想的事，偽神級道具們有一個底層邏輯：世界上任何一種功能，都只有一個偽神級道具能做到。’”
樂懷不明白的，謝襲風瞬間理解了！
反水炸彈所達到的效果——殺死一個玩家再將其異化為傀儡——是不會被另一個道具所達成的！
最恐懼的部分被證偽，她長舒了一口氣。
樂懷看到謝襲風肉眼可見地輕鬆下來，問她，“老大，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謝襲風想了想，“你再問問，這個終端一旦啟用繫結，還有可能解除安裝。解除繫結嗎？”
這回樂懷回答得很快，“它說理論上可以，實踐起來很難。老大，我感覺我的‘大資料’越來越有情緒了。”
奚明月問，“什麼意思？”
“它跟我說，這不是我們這個段位的人該考慮的事，讓我洗洗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