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明月身上A+級別的上裝也被風吹漏了個大洞，還好她們現在在藍星，有時間和精力修補好。
......
又幾番演練下來，格蕾絲總算能成功應對陪練阿姨們的進攻，並根據自己的需要瞬間調整“償還”的強度和長度。
但這當然還不夠。
戰場上的瞬息萬變，在於對手不會像練習時那樣，一招一招慢慢出。
招式往往是雜糅的。合併的。多樣的。
在奚明月開始增加難度，一邊陰陽怪氣格蕾絲，一邊用光劍橫掃時，格蕾絲便像個剛設定好初級程式碼的機器人，面對升級版本的bug卡在原地，呆住了。
明明拆開來就能熟練應對的事，合併在一起卻讓格蕾絲手忙腳亂，試了好幾次也沒掌握要領，不是慢了，就是錯了。
在一遍遍的試錯裡，格蕾絲甚至差點把訓練室又炸了一次，也正是因為這險之又險的回合，謝襲風她們發現了格蕾絲技能的一個重要隱藏規則。
在“償還”過量的時候，格蕾絲體內的技能模組會自動吸取她身上的魔力和生命值，用於償還額外輸出的傷害。
換句話說，在和對手產生交集之前，格蕾絲的【償還】不能傷害對方，在和對手產生交集之後，格蕾絲的【償還】也不能過量傷害對方。
這實在是限制太多了！
不過，針對這一點，謝襲風和奚明月給格蕾絲出了個“餿主意”。
“技能2 索取：索取吧，清算吧，向虧欠你的一切。你可以索取自己應得的債務，可究竟是誰虧欠了你什麼？能決定的的人，依舊只會是你自己。”
“技能1 償還”的要義在於對等的回報，而“索取”的要義則在於定義“應得的債務”。
想用好這兩個技能，需要靈活變通一點，而格蕾絲最大的問題在於，她還是個對人情社科沒有了解的孩子，並很按“規則”來。
謝襲風對格蕾絲說，“比如一個路過的隨機的對手星球玩家，你會覺得她欠了你什麼嗎？”
格蕾絲搖搖頭。
奚明月問格蕾絲，“那假如這個玩家換成藍星玩家呢？”
格蕾絲依舊搖頭。
謝襲風和奚明月對望了一眼，兩人都沒有氣餒。
這回，謝襲風換了一種表達方式。
“你之前說過，比如你父親跟你之間，是你欠了他，而他又欠了你，對不對？”
格蕾絲點頭。
“像你和母親。父親這樣的關係，我們可以把它當作個體之間因為認識而產生的債務。但還有一種債務，是不需要玩家與玩家認識彼此的。”
看格蕾絲被勾起了興趣，謝襲風繼續往下說去，“而後者，我們管它叫做‘政治遺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