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的聲音聽上去很有誘哄性，輪迴之神幾乎團在一起的眉頭不自覺地展開了。
祂贊成道，“正是如此。”
謝襲風沒忍住悄悄捏了捏奚明月的手指——剛剛輪迴之神進來指責她的時候，她們倆拉著的手還沒來得及放開。
她是想跟明月說，“你要做的事，跟我想的一樣，甚至做得更快更好。”
奚明月也捏了捏謝襲風的，她猜明月的意思是，“謝謝誇獎”。
兩個人自然地完成了一整套小動作，就像幾十年前她們在學校裡搗蛋時那樣。
輪迴之神在思考，完全錯過了祂面前的這場好戲。很快祂就徹底平靜下來，對兩人道，“維護輪迴聖所，這點你們做得很好，但是記住一點，這場深淵遊戲裡珍貴的玩家有點多。”
“所以......”
謝襲風眼睜睜看著輪迴之神本來要說什麼，大概是提點和警告吧，但卻忽然想起什麼，因而把話嚥了下去，好一會才繼續說話。
祂嘴角噙著一點笑意，改口說，“但你們要明白，什麼才是最珍貴的。”
謝襲風不可置信地盯著面前的黑髮女子，祂說的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輪迴之神沒有回應她的目光，就彷彿沒注意到謝襲風的眼神似的，自如地開啟了下一個話題。
“對了。有一點，現在給你們發放的檔案裡還沒有提及，不過我不?此刻就告訴你們：晉升兩次後，玩家會獲得在輪迴聖所巡查的權力。”
一生愛做閱讀理解題的謝襲風明白了，她知道奚明月也一定懂了輪迴之神的暗示。
輪迴之神沒有多留的意思，祂說自己要去“繼續收拾謝襲風的爛攤子了”，但看上去非常高興。事實上，整整一天過去了，這還是謝襲風第一次看見祂這麼喜氣洋洋的樣子。
謝襲風和奚明月她們倆“嗯嗯啊啊”地送走了輪迴之神，隨後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有說不出的興奮。
奚明月率先說話了，眼睛亮亮的，就像逮住耗子的大貓，“真是我想的那樣嗎？”
謝襲風回答她，嘴角上揚。“我也覺得。”
下班時間還沒到，在有機率被竊聽的外頭，她們不願意把話說的太明白。
但兩個人都轉著同一個念頭。
也許，大概，可能，非常有機會——輪迴之神是在暗示她們倆，可以在祂的支援下，用維持工作穩定性的名義，殺掉每一個無論是否有“珍貴”後臺的搗亂玩家！
當然了，在輪迴之神那邊，這個因果關係大概是反著來的。“用戰鬥的名義保護工作穩定性”什麼的，她們也可以接受啦！本質都是一樣的不是嗎？
畢竟這位真正掌握了輪迴聖所的神祇明示得夠清楚了，“晉升兩次就可以巡查”。
換句話說，“阻止亂子出現阻止得夠多就可以開放更大的戰鬥許可權”。
看起來，輪迴之神終於要有兩個真正起作用的下屬了，謝襲風喜滋滋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