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峰迴路轉輪迴之神繼續說著。
“那位的決策不是我可以評判的，但從藥劑之神換屆的第一天起，祂就得到了那位的縱護，這極度不可思議。不管藥劑之神是申請干擾母輩命運，還是跨越時間亂流，竟然都被允許了。”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您對那些調劑很生氣。”
黑髮女人一臉鬱悶地點頭。
祂抱怨道，“我真的不明白。這不像祂平時會做的事，但當祂決定了，我們就沒辦法質疑，不是嗎？只能接受，只能遵從。
所以無論藥劑之神在我面前怎樣作威作福，祂儘可以攪亂輪迴聖所的秩序。儘可以放任親族挑戰我的權威......只要我效忠的神祇還縱容藥劑之神一天，我就會忍耐一天。”
謝襲風若有所思，而輪迴之神則話風一轉，說回了祂自己。
“謝襲風，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
“讓我是輪迴之神。或者說讓輪迴之神掌管輪迴聖所的關鍵，在於輪迴的秩序。這間聖所運轉周密。規則嚴明，它牢牢遵從著你庇護神的指令，準確地控制著深淵。
藥劑之神可以更改。甚至破壞它的紀律，僅僅是因為祂得到了我上司的準允。
但我自己卻不行。無論如何，我都必須按照聖所規則行事。我不可以做出任何為了其祂神祇的命令而獎賞玩家的行為。這不是能力缺失導致的——事實上，我對你坦誠——我有這個能力。
你剛才說的完全沒錯。給你獎勵也好。提供晉升也好，對我來說都只是能力範圍內的一點小事。但我不可以擾亂輪迴聖所的秩序，哪怕是為了你，哪怕我真的希望你得到你應得的回報。
為了聖所，我發過願誓。它沒有約束性，但在我這的優先順序遠高於我本身的意願，僅次於我能給予上司的忠誠。
所以，謝襲風，我很抱歉。藥劑之神可以操縱我。操縱你，但我卻不能因此給你任何補償，因為這裡是輪迴聖所，是完全獨立於藥劑之神的嚴明之地。”
黑髮女人說完這長長一大串話，依然保持著向前傾身。握緊謝襲風雙手的姿勢。
祂牢牢地望住謝襲風。
謝襲風一邊消化輪迴之神吐露出的神祇資訊，一邊想著：假如輪迴之神說的是假的，那祂也太真了。
事到如今，神祇與玩家之間的地位天塹竟反而帶來些好處——謝襲風明白，如果不是輪迴之神願意，祂完全沒必要對她說這些。
祂沒必要騙她。
而謝襲風呢，她看似有選擇，其實是沒有的。
於是謝襲風問，“那您的計劃呢？”
黑髮女人察覺到謝襲風的進一步軟化，眼神亮了亮，再度滔滔不絕起來。
“首先，我要說的是，晉升規則是真實存在的。很多細則按理說現在不能告訴你，但我想，這其中存在一些我可以接受洩露的。輪迴聖所的規則漏洞，來給你利用。
正常情況下，三種分級的工作會帶來不同分級的績效，但在工作達標的基礎評級之外，我還設定了一些特殊績效指標。
最開始，它們只是為了工作流程簡化而設立的，不過在你們玩家進入聖所後，我又在它的基礎上準備了一些後手，現在看來非常明智。
像見義勇為的工作補救。有利於工作成果穩定的和平舉動，都有機會從新的績效指標裡獲益。也就是說，你這兩天為特殊區做出的貢獻，都可以算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