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再無輪迴“母親”幫助月羅銀,並非必需,卻是意外之喜。
她不參與輪迴聖所的工作,平日裡不聲不響,但直到“母親”為她搜尋謝襲風的工作區域。傳遞“液濼洇”的情報時,月羅銀才發現,大半個調劑星的勢力都在“母親”的掌握之中。
組織清洗。調劑梳攏。號召募建......這些才是“母親”在整場深淵遊戲裡忙碌的真正工作。有母神託底,因此她放棄了這場遊戲的名次,選擇攘外前先安內。
這件事,“母神”知道嗎?
月羅銀認為是沒有的。
不到一天的時間,“母親”就為月羅銀安排好了一切:輪迴聖所將在一天後更換工作,到那時,月羅銀會選擇和謝襲風一樣的工種,在同一片特殊區相遇。
作為回報,“母親”只要求一件事,那就是在月羅銀離開之前,她要告訴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母親”要知道她離開的真相。
這樣的交易大大加快了她走向新生的速度,月羅銀沒有理由拒絕,因此她對“母親”原原本本地講述了自己成為失憶日工後發生的一切。
聽到讖言的五段生命時,“母親”的臉色蒼白,彷彿感同身受,而黑貓。謝襲風的事,更是加劇了這種緊張情緒。
說實話,月羅銀很難理解這種母性,她們僅僅認識不到兩週而已,為什麼“母親”願意冒著惹怒母神。危害生命的威脅幫助她?為什麼“母親”聽到她的絕望和痛苦,也會感覺到悲傷?
這並非寫在調劑傳承裡的種族特性,也並非月羅銀研習過的調劑文化,而是“母親”自己的意願,因此月羅銀不禁反問她,為什麼願意幫她?
為什麼你不告密?為什麼要幫我?
“母親”的回答很平靜,她說,“因為我在你出生前就期待你的到來,在你降生之前就許諾過你,要做一個好媽媽。我答應過你,要盡一切努力,給你幸福和快樂。”
“即使我不是你的液濼洇,你也要這樣做嗎?”
紫色調劑對著月羅銀微笑,她的液體在表情下閃閃發光,“是的。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靈魂,卻只有你降生在我懷裡,你可以不認為自己是液濼洇,但無論如何,你在我心裡都是我的寶寶。”
月羅銀抱住了“母親”,而“母親”用觸鬚拍打著月羅銀,那種安全溫暖的感覺一如她們認識的最初。
“謝謝你願意成全我,媽媽。”
“母親”的液體粼粼的,像感動,又像要掉眼淚,“生下你,我很滿足。而且......”
她沉思著說,“即使你不想離開,我未來應該也會找一些更隱秘的方法報復母神。她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好像我唯一的價值就是生下你?”
月羅銀笑了。
“母親”接著說,“她不肯聽從我的勸告,不願意在神所中與實權神祇交好。籠絡有票權的小神,甚至反覆試探寵愛她的女神......她找到我們,讓自己在自己的見證下降生,是更改了時間的結果。
我早就告訴過她,用足夠委宛的方式提示過她,玩弄時間需要謹慎。對待其她神祇不能粗暴,然而一直以來她都那樣魯莽。”
月羅銀說,“她從來沒有真的當你是曾祖母。”
“是的。直到我生下你之前,她都在偽裝,而我也刻意忽略了那些跡象。我以為我們還有時間,我會慢慢改變她。”
月羅銀感覺舒服多了,“沒有我,你也早晚都想毀了祂。”
“母親”笑意微微,“她不該不尊重我。”
時辰已到,月羅銀要去輪迴聖所上班了。這一次,她是昂首挺胸。充滿希望地走向死亡的。
她鎮定又期待地做完當天的工作,在下午兩點不出意外地看見了謝襲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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