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秦絕左手抓著老楊的頭髮,右手裡的斬神刀,噗嗤一聲,宛如鈍刀割草一般,割進了老楊的半個脖子……
血水,噴濺而出!
如同血雨一般,灑向祭臺前的靈位。
「楊哥……」
其他黑袍人,悲從心來,不由哽咽。
雖然他們也知道,很快,就到他們了……
趙清夢瞳孔一縮,以秦絕手中長刀的鋒利,斷不可能一刀割不斷的……
之所以一刀沒有割下整個頭顱,定是故意為之啊。
雖然這手段太狠太兇殘,但趙清夢並沒有說什麼,更沒有去阻止。
因為秦絕揹負的仇恨與痛苦,根本不是旁人能夠理解的。
沒有相同經歷的人,誰都沒有資格去勸秦絕心慈手軟一些。
趙清夢就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
有報仇的痛快,也有對秦絕的心疼……
其實,秦絕之所以割進一半,是為了讓斬神刀吸收老楊體內的血靈精魂之氣!
老楊雖然只是靈溪境一重巔峰,但他體內的血靈精魂之氣,可比當初冷玄霆那個偽靈境強多了。
而且為了不讓趙清夢察覺,斬神刀吸收的動靜必須小一些。
很快,老楊的脖子已經噴不出血水來了,他體內的血靈精魂,已然被斬神刀吸乾,秦絕這才又拉了一下刀鋒,割下了老楊的整個頭顱,擺放在了祭臺前的案桌上。
「第一顆仇人的腦袋。」
秦絕抓住老張的頭髮,老張此時已經醒來,但他寧願自己醒不過來……
「就算你拿我們當畜生看待,也請你別像殺雞一樣地殺我,把我當成一頭豬,一刀捅死成不成?」
老張第一次覺得,原來殺雞是這麼殘忍的事情。
噗嗤!
秦絕冷漠著一張臉,刀鋒嗤啦一下,割進老張半個脖子……
老張雙目爆瞪,眼前盡是血色噴飛……
「早知道你如此殘忍,當年我們就不該有一念之仁,讓你逃了去!」
「果然!斬草不除根,定會生餘恨啊!」
「我等犯錯,死有餘辜,但秦絕你如此兇殘成性,將來也必遭天譴,不得好死!」
其他黑袍人紛紛扯著脖子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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