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程然覺得他師父夏知意就是這麼討人喜歡,他見到夏知意第一眼就覺得他們有緣,他心裡下意識就覺得親近,所以對於這一轉變一點也不意外。
薛冉冉跟王程然態度差不多,知道夏知意不是遇到什麼事耽擱之後,注意力又回到了臺上。
倒是坐在另一側的傅雲逸,隱約從夏知意身上聞到一點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那味道莫名有點熟悉,但要說是哪裡熟悉又一時說不上來。
傅雲逸心下覺得有點奇怪,就忍不住多看了夏知意幾眼,心道:“夏知意也沒噴過香水什麼的,身上頂多就帶點洗衣粉的味道,剛剛出去的時候還沒有,回來就有了,這熟人應該不是村裡人吧?”
村裡都是淳樸農家人,不會噴香水。
也就傅雲逸鼻子靈,又因為職業原因對此有所瞭解,不然未必能注意到。
夏知意又不是沒感覺,被看了好幾眼之後,轉頭問傅雲逸:“傅哥怎麼了?看我好幾次,有什麼話你直說吧。”
傅雲逸遲疑了一下,看了看那邊認真觀看拍賣會的幾人,湊過去低頭在夏知意耳邊低聲問:“你剛剛遇到誰了?身上沾了香水味,還挺明顯的。”
夏知意倒是沒想到,傅雲逸會因為這個察覺到他剛剛隱藏的資訊,抬手在自己衣袖上聞了聞,倒也聞到一些,表情微妙。
他方才與傅弛談話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就是正常的人際交往距離,並沒有刻意拉近,按理不應當會在身上留下明顯味道的。
只有他與傅弛談完之後,兩人一起離開屋子,並肩行了一小段路,可能就是那時候沾染到了傅弛身上的味道。
夏知意:“唔......等拍賣會結束之後,你就知道了。”
他剛剛也沒問傅弛會不會留下來跟嘉賓們再吃一頓飯,也沒問傅弛這次來有沒有跟傅雲逸打招呼,所以一時也不好直接說對方的名字。
只好暫時含糊過去。
傅雲逸狐疑看他,但是夏知意抬眼看向他的時候,臉上表情很無辜,也沒看出什麼異常來。
傅雲逸想了想,覺得可能是節目組又安排了什麼么蛾子,夏知意作為嘉賓被要求保密了。
於是傅雲逸很自然的放棄了追問,表示自己一會兒要看看龔導又要幹什麼好事。
龔導:“阿嚏!”
知道他誤會了什麼的夏知意:“......”
微笑。
微笑就好。
反正到時候要是傅弛還在,讓傅弛自己跟這個侄子說去,他不管。
一直到第十一件拍品上臺,拍賣會都進行的很順利。
就是夏知意製作的東西一直沒上場。
看著看著,幾個嘉賓都覺得奇怪了。
傅雲逸問:“你......定價到底定的多少?”
夏知意:“......我沒定價。”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