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意笑。
二十多分鐘後,傅雲逸帶著最後兩個客人再次回來,眾人聚集在一起又互相做了一番介紹之後,便一起開始準備中午的飯食。
正好這時候雨也停了,夏知意與幾位男士一起把水盆之類的東西轉移到了空地上。
傅雲逸的客人是他的發小,顧止淵,也是個富家公子哥兒,打扮的很低調,但是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能讓人感覺的出來,那種只有富裕人家才能培養出來的矜貴感。
氣質這東西,模仿不來。
但就如傅雲逸說的那樣,他邀請來的朋友,肯定是很好相處的。
就比如現在,夏知意將桌子抬出來的時候,顧止淵十分自然的就過來幫忙了,一邊幫忙還一邊與夏知意閒聊:“聽雲逸說,他最近一直跟著你一起鍛鍊,正好我要在這裡住幾天,回頭你們鍛鍊的時候叫上我一起吧?”
夏知意抬眼看了看他,笑著說:“好啊。”
顧止淵:“不過我可沒雲逸那麼厲害,他自從跑去當演員之後,好像每天都會擠出時間健身。他說這是藝人的修養,我也不太懂,反正我頂多每週健身一次,體力上可能不如你們。”
夏知意:“沒關係,早上晨練強度不大。”
顧止淵笑:“啊,那真是太好了。”
顧止淵:“對了,那位是你邀請來的客人吧?我剛剛看到那位先生的時候,可是嚇了一跳,還想著他在的話,雲逸怎麼還邀請我來。”
夏知意知道顧止淵多少也是知道傅弛的,聞言也不意外,與顧止淵一起將沉重的實木四腳桌放下之後,稍稍調整了一下,抬頭回答顧止淵的話題:“啊,傅弛嗎?是我邀請來的,我意外傅哥會因此感到驚喜來著,不過好像驚嚇比較多,沒想到還嚇到你了。”
顧止淵擺擺手,說:“是有點被嚇到,但是能在這裡見到傅先生,還是很驚喜的。”
“其實我一直很仰慕傅先生,只不過傅先生一向不喜外人,我也只在一些宴會上偶然見過傅先生幾面,但一直沒機會跟傅先生多聊。”
“能在這裡碰上,也是我的榮幸。”
他言辭之間說的籠統,但夏知意結合自己知道的訊息,大概也能推測的出來。
傅弛......估摸著是那種除了工作時間,其他時間基本都不會見外人的作風吧。
哦,可能工作時間也只談公事,任何拿私事打擾他的都會被冷冷拒絕。
嗯,這麼一想,還是挺符合傅弛給他的初印象的。
恰好這時候傅弛拿著菜刀過來,一臉冷淡,“夏知意。”
夏知意哎了一聲,抬頭看過去,見是傅弛,先露出一個笑,然後問道:“傅弛,怎麼啦?”
傅弛靜靜盯著他的笑顏看了一會兒,眸光深邃如墨,明明臉上沒有太多的情緒,卻莫名讓一旁的顧止淵有種......他眼裡只有夏知意一人的專注感。
而在傅弛的視角,情況其實也差不多。
就如他之前對夏知意說的那樣,不知什麼緣故,傅弛的這雙眼睛,只有看到夏知意以及夏知意周身的時候,才能看到色彩。
在一片灰白世界裡,夏知意在他的視線裡,顯眼得彷彿世間只有他一個活物。
傅弛很難不注意他。
也很難,從他身上移開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