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交談聲並不大,只離得近的幾人聽到一些,聞言看向夏知意的眼神都很複雜。
去解決午飯前,夏知意給傅弛打了個電話,簡單聊了幾句。
結束通話電話,夏知意笑著轉身看向身後:“軍師是找我有什麼事?”
李長峰臉上也帶著笑,只是笑容裡帶著幾分好奇與打量,然而他開口時卻只是說:“沒什麼,李璟那小子直接回宿舍休息了,我來帶你去食堂用餐。”
夏知意:“是嗎,謝謝。”
下午夏知意還真留下來,“指教”一下那些人。
其實就是幫忙解決了一些問題。
離開的時候,夏知意路過他們的財務室,正好看到財務室裡幾人埋頭苦幹,一個年輕女會計抓著頭髮怒吼:“啊啊啊啊!是哪個狗逼又忘記報賬了!賬對不上啊可惡!”
夏知意:“......”
啊,看來就算是在官方機構,該出現的問題還是可能會出現呢。
所以夏知意順手就幫這幾位被年底賬目逼到要跳樓的會計們做了一個快速對賬的程式,不過即便如此,以目前的科技水平,她們還是得人工對一邊,這手續是避不開的。
涉及到金錢問題,就算是到了科技發達的星際時代,智慧都發展到能自己建立一個機械種族了,照樣有會計的一席之地。
所以夏知意也不用擔心,自己隨手幫這個忙,就可能讓會計們失業了。
“你現在在回去路上了?”電話裡男人的嗓音顯得有幾分低沉,似乎還在辦公室裡,背景音裡沒什麼動靜。
夏知意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在身側車窗上隨意地畫著什麼,聞言輕輕嗯了一聲:“嗯。”
“中午他們午休的時候,我借用了他們電腦,收集了歡娛那邊的一些證據。”
“你說神奇不神奇,之前在家裡想在網路上收集歡娛那些人的做事痕跡,總是會遇到一些問題,雖然這樣我照樣得到了不少線索,但也只能讓歡娛吃點虧而已。”
“這次就不一樣了,我當時就覺得,只要我想,我連趙長業他今天穿什麼內褲都能查出來。”
電話那頭,傅弛沉默了幾秒,像是被這個例子噎住了,過了會兒才緩緩開口:“這個就沒必要了。”
夏知意:“嗯,當然了,我對趙長業穿什麼並不感興趣。”
“反正我走的時候,那位軍師說會幫我把資料上交到相應部門去,不過用這種手段收集到的證據可不能作為呈堂證供,傳出去容易帶壞風氣,所以最好還是要收集到實質性的證據。”
夏知意說著,冷笑了一聲:“你說巧了不是,歡娛那些人也不是真那麼傻的,有一部分東西應該是放在什麼沒聯網的裝置裡。”
“不過,目前為止,我已經讓官方知道歡娛在背後洗黑錢的事了,偷稅漏稅就不說了,他們手裡還有人命,藏的倒是深,但是現在只要找到對應的屍骸,夠他們吃一壺的了。”
“我這也算是為掃黑除惡出力了,我是不是很棒?”
夏知意這麼說著,臉上掛著笑,語氣也十分輕快,可那雙眼裡卻是沒有絲毫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