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意:“......”
哦,難怪是紅玫瑰。
最近新上映一部電影,劇情就是圍繞紅玫瑰展開的愛情故事,還挺動人,所以最近線上線下紅玫瑰都火了。
他還以為是有什麼......咳,原來是烏龍。
滕思安這小子是知道他一些情況的,也知道他跟傅弛的關係,別說他對夏知意沒那方面的感情,就是有,縢家也不至於教育出一個頭鐵到跟傅弛搶人的。
夏知意把紅玫瑰拍了一張給滕思安,調侃兩句就過去了。
滕思安:啊啊啊啊怎麼是紅玫瑰!社死了!
不過這娃就算社死也很快就恢復了,倒也沒什麼影響。
倒是傅弛過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裝了雷達還是怎麼回事,明明那束玫瑰插在花瓶裡,花瓶又在不起眼的位置,他硬是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那束還嬌豔欲滴的玫瑰。
傅弛:“......”
夏知意注意到他的視線,偏過頭看了眼,輕咳了一聲,把情況解釋了一下。
傅弛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卻並沒有來得及說出口。
因為他們中午約的其他人陸陸續續也到了。
他們這次約了幾位同樣對歡娛或者對歡娛那些高層控股的其他產業感興趣的人,之前其實都見過,只不過沒有像這次一樣,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而現在,他們即將在飯桌上,將那些產業瓜分得一乾二淨。
商談的很順利,不如說,在韓谷完全可以獨吞的情況下,傅弛還願意聯絡他們一起合作,那麼這次的商談很難不順利吧。
在商言商,尤其是隻要訊息靈通一點就能知道歡娛是個什麼情況的人,對於歡娛那些人下手也不會有什麼手軟的地方。
在座除了傅弛還未結婚但也脫單的人,其他人都是中年人,都有自己的家庭,有兒子有女兒,多少也會考慮到萬一子女以後也想跑娛樂圈裡玩玩的情況。
以前是對歡娛沒辦法,牽涉太廣,以他們的個人能力要對上歡娛就是找死。
現在有人牽頭,聽說還是得了上面的指示,挖掉這個毒瘤大家心裡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正事談的差不多後,其中一個做服裝業的老闆笑吟吟看了眼夏知意,問:“傅總,其他產業咱們都說好了,這一點我老張是沒什麼話說的,那家娛樂公司,您是打算親自接手嗎?”
說完,像是怕傅弛誤會一般,他又解釋了一句:“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著要是傅總您接手的話,回頭我要是有個什麼代言之類的活動,可以繼續合作嘛!”
其他人聞言,齊齊點頭表示同意。
別的不說,都是在一個大圈子裡的人,大家對於傅弛之前就有所聽聞,近距離接觸之後,都覺得傅弛是個比較正派的商人。
跟這樣的人合作,顧慮都能少不少。
可能賺得不夠多,但穩。
他們這些被傅弛邀請過來的,基本也都是品性過關的,自然也更樂意與傅弛這樣的人合作,而不是跟那些為了一點利益就敢觸犯法律的人合作。
可能那樣會賺得更多,但現在看看,賺得最多的歡娛不就被盯上了嗎?
。道正走要是還,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