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遠感覺自己冷汗都冒出來了,手下意識用力,蘇尋猝不及防之下被捏的生疼。
那名字自己已經多少年沒用過了?別說已經被登出的戶籍檔案,連自家部門內的記錄裡都沒有這個名字了!
對方怎麼知道?
但好歹是久經磨練的安全人員,鄭遠繃著一張臉,表情都沒多大變化,倘若不是兩人一直握著手,他下意識用力的那一下,蘇尋都以為自己記錯了。
「看來我該回去寫檢討了。」鄭遠木著臉對蘇尋說道:「很久沒用過的名字就不必再提了,我自己都快忘了。」
他有些慶幸叫破自己名字的不是更危險的敵人,否則就自己剛才下意識的舉動,現在恐怕已經該光榮了。
蘇尋咧嘴笑了笑,心道你可沒忘,你末世後用了幾十年呢。
這話他沒說出來,跟著幾人來到一處房間,次數室內沒有半點多餘的傢俱,三把椅子一張桌子,很明顯都是臨時搬來的,連頭頂的燈都拆掉了,要不是採光不錯,蘇尋甚至懷疑這幫人會用蠟燭照明。
安排人守在門外,鄭遠帶了兩人陪蘇尋和徐煥進屋,那兩人就站在蘇尋身後,而鄭遠與徐煥坐在蘇尋對面。
「條件有限,臨時佈置了這處房間,將就一下。」
鄭遠將錄音筆放在桌面上,又取出記錄儀。
「那麼現在請問第一個問題。」鄭遠與徐煥對視一眼:「你從哪知道徐院士的研究專案的?」
徐煥做雜交大豆實驗,這是眾所周知的事,但他目前所研究的其中一個專案,雖然卡在瓶頸上,但已經有了突破。
那是一種畝產一千二百斤的大豆大規模製種的實驗,一旦完成,足以突破世界糧商的種子壟斷,暫時還處在保密狀態。
雖然鄭遠覺得自己的名字洩露這件事更值得問,但還是依照原計劃按部就班。
蘇尋面容平靜地看向徐煥:「你自己告訴我的。」
屋裡幾人不由地看向徐煥,徐煥皺起眉頭:「這不可能。」
但他馬上又想起之前蘇尋提及的有關情書的事,那件事真的除了自己沒人知道了,自己班長……也就是自家夫人本人都不清楚。
「不可能啊,除非我未來快死的時候跟你說了,你然後你重生回來,不然我想不到其他可能。」
屋內突然陷入沉默。
徐煥與鄭遠看著蘇尋的表情,陷入沉默。
「真重生了?」
「我還在想這件事怎麼說。」蘇尋有些感嘆:「但既然你們都猜到了,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是的,我重生了。」
鄭遠撓了撓頭,心道原來是重生了,我還以為是組織里洩密了呢。
才怪,想想也不能是重生吧?
他注視著蘇尋,不太確定地問道:「世界要毀滅了?」
蘇尋眼睛一亮:「你怎麼知道!」
難不成還有其他重生者?那可真得好好認識認識,看看是不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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