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啟文自己就佔了異能的便宜,故此對這個說法相當贊同,要是以命相搏,自己哪裡還能撐到最後。
不過說起四階超凡者們有多強,話題立刻就歪到一邊去了,三階超凡者們也與小市民一樣,掰著指頭數那幾位拔尖的四階強者都有何等風采。
「四階確實是厲害,」不少人目露憧憬:「之前我見過薛輝首長殺變異獸,對面跟他打著打著,血都凍上了,這種手段大賽的時候肯定不能用。」
「最厲害的還是我們肖姐!她三階的時候就是人形炮臺了,我在海州親眼見過,要是能用武器,冠軍肯定是她的!」
「你要說最厲害,那肯定是總指揮,前陣子總指揮在海曲打那幾只變異獸,不少同志可都見過了,那場面,嘖嘖嘖。」
「總指揮就算了,總指揮沒參考性……」
眾人爭論著,列車緩緩停靠在新甫車站的站臺,到了下車的時候,卻是要嚴肅些了,不少民眾自發地到火車站來迎接他們。
眾人排成隊下車,整理著裝,還未出站臺,就聽見外面有歌聲飄進車站。
超凡者們互相對視一眼,徹底不再交談,安靜聽著那歌聲。
……
我不知道你是誰
我卻知道你為了誰
為了誰為了秋的收穫
為了春回大雁歸
滿腔熱血唱出青春無悔
忘穿天涯不知戰友何時回
……
這歌在這段日子裡聽過許多次,許多歌曲在廣播中輪番播放,但此刻聽來,卻有著格外不一樣的感觸。
走出車站,聲音更加清楚,眾多民眾圍聚在不遠處,戰士們走進群眾之中,沿著空出的道路前往遠處的廣場,有些人不敢轉頭,生怕被人看見自己眼中的淚水,只有四面的歌聲如潮水般包裹著他們。
……
你是誰
為了誰
我的戰友你何時回
你是誰為了誰
我的兄弟姐妹不流淚
誰最美誰最累
我的鄉親我的戰友
我的兄弟姐妹
……
。面滿流淚人多知不卻,淚流不是著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