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笑了笑。
精神衝擊猛然爆開,秋山目露決絕,又一六階強者的領域展開,竟直朝這浴衣老者攻去!
而即使是暴起突襲,卻也沒能傷到對方,老者只是雙眼一凝,便在對方拳頭落在身上之前,抬手將其架住。
面對對方疑惑的神情,秋山啐了一口:「當初我與你們合作,是因為看不到希望,現在希望已經近在眼前,我不能一錯再錯了!」
「哼!」浴衣老者臉色微沉,搖頭道:「愚蠢。」
另一邊,見秋山對著「營救者』動手,石田圭介大為悲慼。
「是真的,都是真的,秋山,你真的背叛了,該死,該死啊!!」
秋山的臨場反撲,猶如飛蛾撲火。
只見那老者抓住其手腕,猛地一折,其腕骨便被擰成了一個不可能的角度,而還未等秋山慘撥出聲,老者的另一隻拳頭就印在了他胸口。
「嗤」
這是胳膊被撕裂扯下的聲音。
「轟隆!!」
這是秋山的身體撞塌數間牢房的聲音。
「自不量力。」
自始至終,這老者甚至沒釋放自己的領域,也未動用什麼特殊異能,僅憑肉身力量,就將同為六階的秋山鎮壓。
他甚至沒關心秋山的生死,而是將目光轉向還在與石田圭介糾纏的松鼠。
松鼠毛髮倒豎,真切感受到一種死亡威脅,想要脫戰,石田圭介卻死死纏著它。
「蠢到家的玩意兒,瘋批,神經病!!!」
它知道對方已經被折磨到瘋癲,但也不妨礙其被對方氣到將要崩潰,當真是恨不得將其撕了洩憤。眼見那老者已經向這邊邁步,要結束這場戰鬥了,忽地,又一道強悍氣息出現,而且以一個極快的速度介入戰場。
幾乎瞬息即至!
「啪!」
松鼠眼前一花,只聽見一聲脆響,就見還在與自己對戰的石田圭介打著旋飛了出去,舊傷未愈的臉上又添一道巴掌印子。
直飛出去十幾米遠,他才啪地摔在地上,連一聲都沒吭出來,抽了兩下便不動彈了,不知道是死是活。另一邊,老者的目力更強,能看見一個年輕女子一掌打飛了石田圭介,並借這一掌之力改變方向,轉而朝自己殺來。
魏心到場,萬米高空的燕鷗已經向其同步了戰場動態,她擰轉身形,長腿如同戰斧,向著眼前這莫測的敵手抽出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
老者深吸一口氣,扎穩腳步,他已經從情報知道對方精於近戰,不過其對自己的實力還算自信,卻是也想試試對方究竟有多強。
於是,二者就這樣以最直接的方式撞在了一起。
ü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