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環繞在列車四周的狼群竟像是收到了什麼指令,一點點遠離列車,而後四散而去。
田勇微愣了片刻,很快便反應過來,其先是對一旁道:「高階!高階變異獸!向上級彙報!」有人去聯絡指揮部了,田勇接著指揮現場眾人收拾戰場,保持警戒,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存在的第二次襲擊。
不過狼群卻是遲遲沒有現身了,似乎真的已經遠去,幾個戰士冒死進入草原搜尋,也什麼都沒發現。尼古拉來到這裡,與安德烈交換了一番資訊,對田勇卻是壓根沒有交流,聊完之後便返回了自家陣地。「他……或者說他們,好像對我們意見很大?」
對方明顯不待見自己,田勇自問也沒招惹過對方,對此略有好奇。
「這……」
安德烈看著尼古拉離去的背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怎麼,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那倒不是。」安德烈擺了擺手,而後又扒拉了一下自己雞窩般的頭髮,似乎是這個問題讓他有些尷尬。
「其實有些議員那邊,或者不止,是很多聯邦人,其實都覺得荒原上的天空城,本就應當全都是聯邦的「至於你們東方人,是佔據了天空城的外來者……嗯,反正就差不多這樣的言論吧,總之,他們可能是看你不順眼。」
「嘖。」
田勇倒不知道蘇尋能控制天空城是因為純白權杖,純白權杖的存在,或者說,它的作用暫且被隱瞞了,外界看來,那只是一個蘇尋從精靈處得來的強大武器。
不過本來,維繫兵團與精靈族關係的,也並不完全是這根權杖,而是薩瑟蘭與蘇尋立下的兩族血盟。對於這件事,田勇只有一個評價一一腦子不清醒。
不說兵團給予聯邦的諸多援助,怕已經超越了一座他們原本就拿不到的天空城,就算真的讓聯邦自己去攻略那些城市,他們也拿不到,同時還會死傷慘重。
蘇尋會見維羅妮卡的多次會議中,便披露了一些他前世荒原聯邦的情況,事實便是,聯邦即使鼎盛時期,也並沒有佔據這些存在著各類運轉中的魔法迴路。機關陷阱的天空城。
甚至連一半都沒有。
如今與兵團共同開發,雖然受到了兵團的限制,但依舊是佔了大便宜。
田勇看向安德烈:「那你呢,你是怎麼想的?」
安德烈連忙解釋:「我也知道,這個觀點確實是有問題。」
他搖著頭:「大約是那些想爭取更多權力的議員們暗中鼓動宣傳,有人信有人不信,我們雅酷特出身的人是都不信這些的。」
「我生氣倒不是因為這些,我知道他們也都是被引導矇騙的物件。」
田勇搖了搖頭,對於很多人,大部分人,基本都是高層宣傳什麼,他們就信什麼,對面這支部隊的人大約就是如此,在田勇看來,這幫人確實是有些不清醒,不過接下來合作作戰,或許很快就可以改變他們的想法,將他們爭取到身邊。
軍內教育告訴田勇,聯邦基層戰士,這是同志,遠算不上敵人,罪魁禍首另有其人。
不過片刻後他又道:「雖說確實也挺生氣的。」
「但是啊……」
他搖了搖頭,看狼群似乎確實散去了,便找了個地方坐下歇著。
「嗬,你們,我們,到這種時候了,還是喜歡把自己人劃成陣營。」
如今的全人類都面臨著巨大的威脅,卻還有這樣的思想,這是短時間內難以改變的,田勇只覺得可悲。曾幾何時,這片土地上也誕生過偉大的國家一一準確的說,是眾多國家組成的聯合體,互相之間不分彼此,正如現在,他們的事業與那時的人其實不謀而合。
兵團沒有明確下達什麼檔案,不過許多指揮員已經看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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