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自秋抱拳行禮,“見過昭王。”
昭王微微頷首,看向岑一默,“原來世子也在這兒。”
岑一默乾笑兩聲,“昭王找朕何事?”不是,大家彼此心知肚明,怎麼演得跟真的一樣,造孽呀。
昭王挑眉,“怎麼,沒事就不能來看看本王的陛下?”
岑一默嘴角抽了抽,這人還真是......厚臉皮,在滿自秋面前說什麼?是生怕別人不誤會他們的關係?也是,都鬧到要定下婚約了,大家本來不信都要信了七分!
滿自秋覺得眼睛要壞掉了,怎麼感覺空氣裡都散發著酸酸的味道......看來,陛下不像是被逼迫的。
他識趣地告退,“陛下,昭王,微臣不打擾二位了。”
昭王頷首,待滿自秋走遠,他拉著岑一默便走,“陛下,去文淵閣吧。”
“不想去。”岑一默不想處理這些無聊的奏摺,全都是哀民生之多艱,那些大臣一個比一個有文化,之乎者也看得他腦殼疼。
“哎......等等等等,你慢點!”岑一默被昭王一路拖拽著往文淵閣去,“朕說你這人,到底有沒有聽朕說話!說了不想去!”反正一時半會死不了。
昭王仿若未聞,一直來到文淵閣,岑一默被他按在桌前,“批完這些摺子再休息。”
岑一默瞪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奏摺,只覺一個頭兩個大,“這些東西明天再批不行嗎?”
“不行。”昭王轉身走到窗戶邊上:“今日事,今日畢。況且,這摺子積累得太多,再不批,那些大臣怕是又要上奏了。”
岑一默無奈地拿起硃筆,剛要落筆,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停了下來,“不對啊,這些摺子向來都是昭王你批閱的,最近為何一直是朕來處理?你最近到底是怎麼想的?既想讓朕做一個聽話的傀儡,一邊給朕放權。”
昭王理所當然道:“如今,陛下與我有婚約在身,日後這江山亦是由我們共同治理,現在熟悉一下政務也並非壞事。”
“誰跟你有婚約在身了!”岑一默小聲嘀咕,“八字沒一撇,開開玩笑逗逗人得了,還來真的啊?”
和他隔得有點距離的昭王站在窗前,轉看過來:“陛下聲音可以再大一些,臣的耳朵不好使。”
昭王身著華麗的玄色官袍,袍上繡著精美的圖案,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他的長相俊美,五官精緻,身材高大挺拔,散發著一種威嚴的氣息,潑墨的長髮,柔順地垂落在他的背上,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擺動。
他沉穩地走到岑一默面前,岑一默將他的面容審視一番,仍覺不足,他心想,自己果真是個以貌取人的人。
面對一張俊美非凡的面龐逐漸逼近,岑一默心臟慌亂一瞬,睫毛微顫。
但他怕過誰?又豈會輕易受驚。
然昭王此人行事頗為無賴,忽地捏住他的下巴,輕吻他的唇,離去時,那股淡淡的竹子清香在他周遭縈繞。
“放肆!”岑一默將他推開,咬牙道:“朕還沒同你計較方才在朝臣面前言與朕兩情相悅之事!昭王可還記得什麼是君臣之禮?”
“陛下的唇,真軟。”
岑一默:“......”草,親上癮了是吧?!!
他剛剛是雞同鴨講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