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岑一的影響下,他們也逐漸放鬆下來,開始參與閒聊。
車子緩緩駛入半山別墅的私人車道,岑清野對岑一的態度讓岑一有點開心,畢竟這代表著哈里森的家人並不是真的不愛哈里森......
晚餐在別墅的露臺上進行,岑清野特意吩咐廚房準備了豐盛的菜餚慶祝一一考試透過!
關悅寧和滿自秋存在資訊差,關悅寧並不知道岑清野是岑一的哥哥,他有些埋怨岑一那個日夜思念的白月光。
就這麼......想念那個哈里森嗎?
看到哈里森的家人,豈不是更想念哈里森。
關悅寧的心臟微微刺痛,而坐在對面逐漸知道真相的滿自秋只能壓低聲音笑,他唇角甚至勾出一抹挑釁的意味。
關悅寧的拳頭在桌子下,一點點地變硬,但還能怎麼辦?
席間,滿自秋說過陣子會有排球比賽在A市舉辦,邀請岑一參加。
岑一二話不說就點頭,“好啊,我還沒看過你的比賽。”
【那可是男排!!男排帥哥一定特別多,雖然我也不知道喜歡男的還是女的,但是我最喜歡哈里森。】
滿自秋在聽見前半部分的時候,那雙狹長又多情的眸子漸漸透著笑意,又在聽到後半部分的時候笑意凝固成霜。
“比賽是在什麼時候?如果和上課相撞的話,我可得請假去看。”
岑清野微微咬牙,居然讓弟弟請假都要去看他打排球,多大的臉?
滿自秋上次去逛遊樂園,就是被這位哥哥給截胡的,看到岑清野泛著冷意的臉,心底暗爽。
岑清野雖然心中不悅,但還是儘量保持平靜,畢竟他不想在岑一面前表現出太多的負面情緒。
晚餐結束後,岑一興奮地談論著即將到來的排球比賽,岑一看過影片,他一個弱雞真的覺得打排球的男生好帥啊!那種爆發式的力量感,感覺自己也能打兩個!
而岑清野則在一旁默默聽著,偶爾插上一兩句話。
一星期後。
除了滿自秋即將到來的比賽,岑一還是會時不時滑著滑板,從小路回公寓。
他把哈里森所有的痕跡都翻出來,從小學。初中。高中的所有證件照,甚至連考證的照片都不放過。
岑一也發覺自己的行為有點變態,但沒辦法,他有時候還是會覺得很孤單,會抱著哈里森的照片睡覺,這樣才有安全感......
想到哈里森曾經住了一個多月在這個家裡,岑一又開始搜尋哈里森存在過的證據。
岑一在房間裡翻找著,每找到一張哈里森的照片,他的雙眼都會亮起,哈里森並不是一走了之,他留了很多東西給他。
比如每個晚上做夢的時候,都會得到一些記憶碎片獎勵。
他甚至找到了哈里森行裡藏著的小時候的畫作,那些充滿童真的線條和色彩,他把這些珍貴的回憶一一整理好,放在一個特別的盒子裡,彷彿這樣就能把哈里森的存在永遠留住。
窗外的夜,像是浸了濃墨般沉寂,黛黑色的天幕上掛著幾顆疏淡的星子。
和以往一樣,從高檔小區出來,他經過一段鮮少人走的路段,這一次他沒帶滑板,路燈下那孤單落寞的身影斜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