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打破寧靜的黑夜,又一名敵手應聲倒地,鮮血流淌在地板上。
岑清澍不幸胳膊中彈,他咬著繃帶快速給自己綁上,繃帶慢慢被浸紅。
甘原斐閃身翻滾,躲到岑清澍的邊上,“老大,怎麼辦?沒多少子彈了。”
岑清澍給槍膛加了最後一發子彈,在對面的人即將衝過來的下一秒打中那人腿部,那人瞬間倒地,手裡的手槍滑了過來,被岑清澍一腳踢過去給甘原斐。
甘原斐立即拿起,反手將那人兩槍補掉。
甘原斐是岑清河派來的,小隊其他人已經護送那些科研人員走了,剩下幾個斷後的,岑清澍不放心,自己也留了下來。
胳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的他無奈道:“還能怎麼辦,活命要緊,等會兒留幾發子彈能跑就跑。”
“媽的,這裡治安可真差,都打了十幾分鍾了警察還不來,這裡的劫匪也太猖狂了吧。”
“先不說這個,我們的行蹤被暴露了,隊裡有內鬼,通知其他人注意。”岑清澍說完咳了幾聲,默默從口袋裡抽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叼在嘴裡。
之後又從包裡掏了個煙霧彈丟到對面,拿下嘴裡的煙,大喝一句:“跑!”
“握草!老大你用鬼舞怎麼不說一聲!!!撤撤撤!!!”
隊伍的人瘋了一樣地捂著嘴巴四散而逃。
“鬼舞”,是這款能讓人昏迷產生幻覺的煙霧彈,中招後能讓人瘋上一天一夜,因此叫“鬼舞”。
所有人如同大難臨頭各自飛。
岑清澍兩人也暫時分散行動了,反正最後一班機也來不及了,煙霧彈之所以扔得這麼突然的原因是隊伍裡有人在拖後腿和演戲。
失血過多的岑清澍,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的雙眼漸漸模糊,意志支撐著自己往前跑,靠著全身僅剩下的力氣,翻越又一座圍牆,進入私人別墅範圍後,他兩眼一暗,倒在一團花圃後,淡淡的薔薇花香和血腥味混合瀰漫開來。
“汪汪汪!!!”
穿著深色棉襖睡衣的顧懷箬在小花園裡躺著看星星,忽然發現自家的杜賓激動地在原地跳著。
“大壯,叫喚什麼呢?”
顧懷箬被吵得耳朵疼,好不容易偷偷度個假,就不該帶著大壯出來。
“汪汪汪!!!!!”
“別叫了。”
顧懷箬無奈地站起,伸了個懶腰,走到狗舍彎腰解開了被拴住的大壯。
結果剛得到自由的大壯瘋了一樣,往花圃那邊奔去。
顧懷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