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小丫頭是有幾分本事的。
用過午膳後，孫敏行就要給小阿蠻點香，讓她聞一聞這香粉的味道。
雖說孫敏行這做香的本事一般，但他畢竟是太醫，以前在宮裡安神香沒少做，所以合香、點香這些他都會。
林祈安和小阿蠻好奇地湊上前去，孫敏行點燃了剛合的香粉，絲絲縷縷的煙霧，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清香瀰漫開來。
隨後，那股清香又淡了些，發生了新的變化。
其他人也許沒聞到，但阿蠻卻清晰地聞到了。
她拿出帕子，放在香爐旁揮動著。
直到等帕子沾染了香氣後，她才拿開。
眾人有些疑惑，卻沒有打斷她的動作。
片刻後，小阿蠻又將沾上香氣的帕子，放到鼻尖嗅了嗅。
這下她秀氣的眉頭頓時擰在一起，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這股味道，跟那天林霽川院子裡出現的人，身上的味道幾乎一模一樣！
只是小阿蠻總覺得，其中似乎少了點什麼。
孫敏行看著她的樣子，有些奇怪地問道：“怎麼了？這香雖然只是剛剛合香，但跟放置好幾日的，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畢竟作為安神香而言，放置多久其實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小阿蠻卻抬頭看著孫敏行問道：“那如果燃燒後沾染了許久，味道會變化很大嗎？”
孫敏行搖了搖頭：“那肯定不會的，這種香剛燃燒時，和燃燒了一段時間後的味道都是固定的，怎麼會在之後變化很大呢？”
他看著小阿蠻是聞過帕子上的味道後才問的，便笑道：“你是不是擔心，安樂公主用了安神香後，身上沾了安神香的氣味，再用你的香丸，糾纏在一起的味道會很難聞？”
小阿蠻當然不是擔心這個，但是她擔心的沒辦法說出口，便點了點頭。
就當是這樣吧。
孫敏行頗為滿意地笑著點頭道：“沒想到你年紀小小竟如此細心，是老夫以前小瞧了你。”
得了孫敏行的誇讚，小阿蠻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見她並未因此志得意滿，孫敏行更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如此憂慮細心，自然是好的。不過，我從未聽說過，有什麼味道會粘在衣物上，時間久了發生變化的。”
聞言，小阿蠻心底一沉。
即便她在竭力地控制自己的神情，可她前世也只不過是一個十五歲、未曾接受過正統教導的小姑娘。
她臉上的神色，沒能完全掩飾下去。
孫敏行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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