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長公主可不是一般人,又沒有三公子在,萬一說錯了什麼話,惹得長公主不高興,可怎麼辦呢?
而且,大公子似乎對他們父女特別警惕,他就更擔心了。
此時,阮行舟就坐在對著院門的窗榻旁,一眼就看見了屁顛屁顛往屋子裡跑的女兒。
他連忙放下毛筆,邁開長腿,大步流星地邁出屋門。
小阿蠻動作輕快地撲進阮行舟懷裡:“爹爹,我回來啦!”
阮行舟上下打量著她,見她沒有受傷,神色也是十分輕快,看來也沒有被責罵,於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抱著女兒進了屋子,只見小阿蠻忙不迭跑去關上窗戶。
阮行舟有些疑惑,小阿蠻已經拉著爹爹坐到屋子中央的桌子旁。
她壓低聲音道:“今天雲舒姐姐帶回來一個香爐,裡面的香真的有問題!”
阮行舟聞言當即大駭:“這麼說,是有人想要謀害安樂公主的性命?”
小阿蠻神色變得凝重,點了點頭:“很可能是的!”
“長公主應該派雲舒姐姐,把香送去孫太醫那裡了。”
“從長公主院子出來後,我就在孫太醫院子到長公主院子之間的必經之路的草叢裡蹲著。”
“果然,很快就被我看見,孫太醫神色凝重地跟著雲舒姐姐到長公主的院子去了!”
小阿蠻甚是機靈,她離開長公主府院子的時候,是沒有人陪同的。
她藉著天色昏暗,自己個子又矮,趁著沒人注意,直接溜進了草叢裡。
於是,就被她看到了這一幕。
阮行舟聞言,心裡有些不安:“你說,前世大公子是在宮宴上得罪了陛下,這莫非就是跟安樂公主這個香有關?”
阮行舟很快就琢磨過來了。
如果說對方想要利用安樂公主對付林霽川,那麼所有事情就串聯起來了。
“前世的大公子,恐怕就是這樣被陷害的!”
“那是安樂公主的壽宴,皇室宗親都在。”
“在那麼多人面前,若是安樂公主病發,然後有太醫發現安樂公主中毒,再指出林霽川手裡的人,趁著給安樂公主送東西的時候,在她的安神香裡動了手腳。”
“人證物證俱在,林霽川根本無從狡辯!”
“謀害安樂公主這麼大的事,即便是長公主之子也難逃一死。”
“前世恐怕是長公主付出了什麼代價,這才得以保住他的性命,只是被逐出京城。”
“但安樂公主怎麼說也算是長公主的養母,這種話傳出去,定然會損害皇室顏面。”
“所以鎮國公府就只得到大公子得罪陛下,被逐出京城,而長公主沒有替他求情這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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