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林傑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著被引過來的眾人。
他朗聲道:“算了算了,我們也不跟他們一般計較,阿姐的紙鳶比賽快開始了,我們還是去放放紙鳶吧!”
圍觀的人群也跟著笑了出來。
涇陽侯府的人時常喜歡到處蹦躂,不少人都覺得他們很煩。
但對方好歹也是侯府公子,而且之前跟鎮國公府的關係很好,自然沒有人敢多說些什麼。
此刻看著熱鬧,倒是覺得有意思。
就連低調了許久的阮家兄弟也在人群外圍看熱鬧。
看著他們被小阿蠻引著走,阮辭章兄弟二人臉色皆是變得有些陰沉。
“蠢貨,往日跟袁家和林祈安鬥鬥嘴也就罷了,今日寧王世子也在,雲齊燕也在,他們搞什麼?”
阮辭瑜神色難看,低聲咒罵了句。
他又湊到大哥阮辭章身邊說道:“大哥,祖父不是讓他們最近別鬧事嗎?他們這是想做什麼?”
阮辭章自然也聽說了,涇陽侯來找祖父的事情。
也知道祖父跟他們說靜觀其變,但是他在含章書院讀書的這些年,腦子也轉得快了許多。
那些勳貴人家的很多彎彎繞繞,他都摸得有個三四成了解。
涇陽侯府的二公子陳文亮以前經常跟著阮行舟,他對涇陽侯府更是比一般的勳貴人家更瞭解。
他雖沒有軍功,卻是個豁得出去的老東西。
而且從他放任陳敬陽挑釁林祈安這一點來看,他就覺得涇陽侯也不是個什麼聰明人。
鎮國公府在阮行舟手裡栽了那麼大的跟頭,以他對祖父的瞭解,一定不會放任不管。
聽說最近阮行舟得罪了長公主。
但今天一早就傳來訊息說,阮行舟站在公主院門前等了一夜。
清晨時分,長公主就讓他進院子了,早上還陪他用了早膳。
這顯然是他又把長公主哄好了。
但這個時候,陳敬陽還敢來挑釁,一看便知涇陽侯府還沒來得及得到早上的訊息。
但這個訊息就連他都知道,涇陽侯府不可能不知情。
他有些懷疑,是祖父那邊攔了涇陽侯的訊息。
如此說來,很可能涇陽侯是被祖父當槍使了。
阮辭章想到這裡,便拽著弟弟悄無聲息地退出人群。
眾人被這事吸引了注意力,自然沒有人在意這兩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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