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些所謂的彩頭,都是他那個二叔為了討好阮行舟送去的。
阮行舟武藝不行,唯獨投壺之類的玩意兒還不錯,準頭還很好。
所謂的彩頭,基本就是送給他的東西。
那些可都是好東西,他們這幾個紈絝小少爺,手裡可沒有那些個好東西!
但聽著小阿蠻這些話,向來好勝的幾人心裡更是氣惱。
一個失了家族庇護的小丫頭竟也敢嘲諷他們?
看著他們幾個黑了臉,林祈安和袁家姐弟嘴角都壓不住笑意了。
袁明湘當即捂著嘴笑道:“阿蠻妹妹,涇陽侯府可比不上公主府和我們淮安侯府,想拿好東西當彩頭,不容易!”
紙鳶節又不是什麼大得不行的節日,那些富貴人家辦的活動,都只是博個名聲。
算是慶祝春耕順利,祈求秋天能有豐收的日子。
涇陽侯府是末等侯爵,在朝中沒什麼實權,遠不如淮安侯那種當代侯爺有軍功的侯府。
這幾年是攀上了大皇子,才逐漸在朝堂上有了點位置。
但被袁明湘這麼挑明,陳敬陽心中哪裡能受得住。
終歸只是個不到十歲的小孩,忍了忍沒忍住,嗤笑道:“你想要什麼彩頭?”
“阿湘姐姐說你們又沒銀子,你們也拿不出什麼東西吧?”
小阿蠻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輕輕晃了晃胸前的佛珠,中央墜著的紅寶石在春日暖陽裡泛著光澤。
眾人一看便知,這是好東西。
“這是孃親送給我的,說是陛下賜的。”
隨後她又晃了晃腰間的玉佩。
翠綠通透的玉佩,上面雕刻著玉蓮,雕工精緻。
“這是爹爹送我的,說是西南那邊送來的好東西,往日都是送宮裡當貢品的,琉璃閣裡也就得了三塊這種好料子,一塊爹爹送給了長公主,另一塊,好像在安王妃手裡。”
琉璃閣出來的東西,分了三六九等。
能送到長公主和安王妃手裡的,一定是極品。
更別說她脖子上那串佛珠,陛下賜的能是什麼普通東西嗎?
別說陳敬陽了,就算是他祖父涇陽侯來了都拿不出這些東西!
早知道他就不過來自取其辱了!
看著陳敬陽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林祈安和袁林傑心裡頭更是暢快。
雲齊燕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林祈安,看著小阿蠻笑道:“祈安,阿蠻妹妹,這些東西人家肯定是拿不出來的,不如換點別的彩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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