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爺目光沉沉,掃視著眼前的人。
陳敬陽是他的長孫,打成這樣,他自己也心疼,語氣不由得軟和了幾分。
“不是爺爺狠心,實在是你選的地方不對。”
他細細地跟孫子掰開來解釋:“你想想,那是五皇子的地盤,就連五皇子自己也不敢和長公主叫板。”
“你在他的地界上,跟長公主的兒子鬧矛盾,即便林祈安不會回去找長公主,長公主也不管這個兒子,但五皇子也不能不管啊!”
陳敬陽也想明白了,他爺爺就是在教他下次對付人的時候,要想好地點,不能讓人抓住把柄。
就像今天這件事,其實如果不是因為地點不對,五皇子不高興,他也不會被罰。
陳敬陽細細思索著,突然想起了他們走後,林霽川斥責了林祈安。
看來林霽川是看明白了這一點,所以才會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先斥責了林祈安!
如此,就算五皇子不高興,也不好怪罪林祈安了。
陳敬陽頓時在心底咒罵兩句,又把自己的猜測告訴爺爺。
老侯爺這才瞥了他一眼,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
“行了,這件事你日後莫要再說,知道就好。”
陳文遠有些不放心地問道:“爹,那阮行舟那邊還動嗎?”
本來他們想趁著今日人多熱鬧,把阮行舟推下水淹死他。
結果阮行舟沒出門,還因為五皇子的事情鬧得這麼晚了。
更何況,阮行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來。
“動,必須得動,但弄不了外面的,就弄裡面。”
老侯爺眼裡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這倒是讓陳文遠有點懵了:“怎麼弄裡面?那可是長公主府!”
老侯爺抬眸看向四周,老夫人立馬示意眾人離開。
正堂裡,只剩下陳文遠和老侯爺。
“大皇子在長公主府安插了一個面首,後來那人不受寵,大皇子就沒再管,是我負責接濟的。”
老侯爺此話一齣,陳文遠頓時眼睛一亮。
他們陳家一直幫大皇子做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像這種安插在後院裡的人,並不是每一個府邸的人都那麼重要的。
大皇子把人安插到長公主府,也並非為了對付長公主,只想打探一些訊息。
所以那個人也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大皇子自然對他不上心。
涇陽侯別的本事沒有,風花雪月、喝酒玩樂卻是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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