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林霽川垂下眼眸沒有再說話。
葉蓁這才說道：“姑母，在這一點上，霽川猜得很準。”
“在行動之前，暗羽真的跟他的接頭人見面，陳琴應當就是他的接頭人。”
“陳琴是誰的人，查出來了嗎？”
葉聞初擔憂地問道。
“暫時還沒有，但陳琴拿到訊息，一定會去見他今晚要見的人，我們做了兩手準備。”
聽了林霽川的話，葉聞初鬆了一口氣，將藥包放在鼻尖下嗅了嗅，氣息也穩了一些。
“你說那小丫頭機靈，我今日一見，確實如此。”
葉聞初笑著捏住葉蓁的手，彷彿臉色都沒那麼蒼白了。
“她的眼睛......真的很好看。”
如果她的孩子還在，也該生兒育女了。
她的孩子若是有了後代，應當也是那般機靈聰敏的樣子。
葉聞初鼻尖泛著酸，一激動血氣上湧，差點又咳了起來。
葉蓁嚇了一跳，急忙安撫道：“姑母若是喜歡那孩子，這件事過後，我讓祈安多帶她來見見你！”
聞言，林霽川有些不太認同，可張了張嘴，看著祖母欣喜的樣子，話又咽了回去。
也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那孩子，應當是個好的吧......
祖孫三人在房裡又說了會兒話，葉聞初便累得坐不住。
夜晚還有一場大戲，葉蓁便勸她再多歇會兒。
可葉聞初剛歇下，很快就開始夢魘。
看著葉聞初睡不安寧，葉蓁便輕聲道：“霽川你先出去，這裡我守著就行。”
林霽川說到底是男子，母親要留下來伺候祖母，自己當然不好待著，便頷首離開了。
他們在房裡至少談了一個時辰，出來後，他便下意識想找弟弟。
在後花園轉了一圈，卻沒看到人。
林霽川便找來安樂公主府的下人問道：“三公子呢？”
“回大公子的話，三公子和那位小小姐在前院。”
前院？
那有什麼東西，值得讓他們在前院待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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