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治安局的武者已經到達了現場,為首的女警趁機衝上來,一下子就按住了瘋癲的靳潤。
她的手中瞬間彈出了極細的絲線,緊緊地捆住了靳潤的手腳,隨後她隨手一抬,靳潤便直接被拽倒在地上。
“放開我!”
靳潤在地上蠕動著身體,拼命地掙扎著,桑喬看到他似乎試圖從兜裡摸出什麼東西,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抬腿又是一腳。
桑喬這一腳直接踢折了他的手腕,靳潤的哀嚎聲響徹了天空,一番劇烈掙扎之下,他要摸的東西,卻從兜裡直接掉了出來。
“異靈會?”
撲上來的其他治安官,看到地上那個古樸石頭上的標誌,紛紛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瞬息間,靳潤身上又多了三道不同的鎖。
為首的女警則直接給了靳潤一巴掌,原本還在掙扎哭嚎的男人,竟然被這一巴掌打得沒了聲。
見他安靜了,那女警才對著身後的同伴道:“帶走。”
“小孩兒,我們馬上送你去醫院進行傷情鑑定,你堅持一下。”
桑喬面色有些蒼白,不過神情還是那樣的平靜,聞言只是點了點頭:
“治安官小姐,我這算正當防衛吧?”
他揚了揚下巴,指了指周邊的一片狼藉,桑喬心說,可別因為周圍民房都被這個瘋子打壞了,最後賠償問題都落到他的頭上。
他可真的沒錢賠,他自己住的房子,房頂還被掀了呢!明天還不知道住哪去呢!
女警看桑喬這副灰頭土臉的樣子,又看到他褲腿和衛衣都被劃破了,沒好氣道:
“放心吧,不會讓你賠的。”
等驗傷結束,桑喬在醫院縫合了胳膊,打好石膏後,便要了發票直接出院。
嗯,發票是要拿到燕大校醫院報銷用的,學生在燕大上學期間的醫療費用,燕大可以報銷百分之八十。
等到桑喬離開了醫院,他才動用自己的先天武技,治癒自己斷開的骨骼和肌肉,不過一分鐘,他的胳膊便完好如初了。
呵,雖然捱了一刀,但反正這次靳潤不死也得掉層皮,短時間內都不可能再來找他事了。
桑喬覺得這買賣不算虧,畢竟他的胳膊可以自己長好,不會影響之後的考試。
至於靳潤認為他殺了靳武的事,桑喬完全不在乎,誰告訴他的,桑喬也沒興趣知道。
畢竟在他看來,靳潤這樣的人,總歸會把一些錯誤歸結到別人身上。
因為真正該恨的人,他們往往都不敢去恨。
所以桑喬毫不意外靳潤會來找自己“復仇”,但也不代表他會把對方的復仇放在心上。
就是可惜了他的手機,桑喬摸出兜裡的電話卡,心中感到些許遺憾。
他報廢的手機,被治安官當做靳潤襲擊他的證物收走了,於是桑喬現在手上只剩下了手機電話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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