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急促的聲音從武館大門口傳來:
“等等!”
錢明疏早就聽說有人踢館,打聽之下才知道來的是桑喬,趕忙搖上自家大堂哥錢明睿,還有父母為他請的保鏢陳書承,打算跑到武館來找場子。
結果,錢明疏一進來,就看見悠閒地坐在一旁椅子上的楊棲。
“楊小姐,你怎麼……”
“我是來陪他踢館的,錢先生。”
楊棲難得地沒有聽完別人說話,便打斷了對方,而後又補充道:
“當然啦,不是以楊家的名義,而是以他個人的名義哦?”
錢明疏沉默了兩秒,看向了擂臺,大聲問道:
“桑喬,你敢不敢與我堂堂正正地比試一場?”
錢明睿冷眼旁觀,並沒有出聲阻止,原因是楊棲在這裡,讓他的心情也不是很愉快。
楊棲身為現在的楊家家主,帶著別人來自家武館踢館,說是不是以楊家的名義挑戰,誰信啊?
桑喬頓了頓,他很想拒絕,現在錢明疏才建臺境中期,跟他打架又打不痛快,還得收著手別打死了,窩心。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錢家武館的教習師傅連忙出聲打圓場:
“兩位少爺,這位先生已經是凝神境的武者了,這次來,也只是找凝神境的學員們切磋討教……”
言下之意,卻是叫錢明疏不要逞能,沒想到錢明疏一聽這話,反骨頓時就上來了,他氣沖沖道:
“教習師傅,你的意思是,我堂堂四大家族出身的武者,打不過他一個小小的草根?”
桑喬撓了撓頭,雖然沒明白這兩者有什麼關聯,不過他看向了楊棲,發現楊棲只是對他眨了眨眼,沒有進一步的指示,於是只好聽著。
錢明疏看到了二人的眉來眼去,於是氣血更加上頭了,他盯著神情淡淡的桑喬怒喝道:
“我跟你比上一場,你贏了,我放你走,你輸了,你就要離開楊小姐的身邊!你敢不敢應戰?!”
桑喬皺了皺眉頭,搖頭道:
“我拒絕。”
錢明疏一拳打在棉花上,剛剛上頭的熱血頓時洩了氣,隨後他又覺得不對,厲聲道:
“怎麼,你不敢?”
桑喬只搖了搖頭:
“你把楊棲當做爭奪勝利的獎勵品,我是她的戀人,不會認同你這樣貶低她的行徑。”
楊棲的臉上這才有了些真情實感的笑意,她站起身,走到了錢氏兄弟的面前,樂呵呵地說道:
“二位先生不要見怪,我們真的只是來友好地切磋的,看看,貴館的學員,連個受傷的都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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