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師,你這是在做什麼?!”
B組的研究員立刻就不幹了,當即對被稱作“琴師”的武者發難道:
“你擅自襲擊研究院的工作人員,難道就不怕我們去城防軍總司令部那裡告你嗎!”
“蠢貨!”琴師一瞪眼,被自己隊友攔著才沒繼續罵下去,而是一把薅住昏死過去的女人的衣領,從她脖子裡拽出一顆石子,發動武技一掌碾碎。
“我的先天武技能感受到音波,這女人身上的東西,把這地下洞穴裡的生物都召喚來了!誰知道這裡面有沒有沒人見過的巨獸?真要出了事,你們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研究員,承受得起這個代價,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琴師雖然有些暴躁,但還是壓低了聲音說道,轉而對著急先鋒使了個眼色,急先鋒會意,示意所有人保持警戒,拿起武器準備禦敵。
說話間,研究員也聽見了周圍沙沙作響的動靜,嚇得也不敢再說話。
楊棲默不作聲地後退了兩步,共工小隊三人,便很有默契地聚攏在一起,將兩位研究員護在了正中心。
樹冠晃動,無數雙明亮的眼睛從陰影裡閃爍出令人心悸的光彩。
桑喬看著那些猴子似有所感地集體出現,現在無法觀測到聲音,又迷茫地靠在樹枝和樹幹上,發出“嘰嘰喳喳”的聲音,似乎是在討論些什麼。
“嘭!嘭!”
巨物踩踏地面的聲音響起,一頭一人多高的巨大猴子出現在A隊的面前,看著這一波警惕的外來人,嘰嘰喳喳地似乎在與猴子們溝通。
琴師聽著這紛亂的音波,眉頭蹙得更緊了,他本就對聲音敏感,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讓他神經不自覺地緊張。
因此雖然代號是“琴師”這麼高雅的名字,但他的性格卻是暴躁的。
沒辦法,自幼天天神經衰弱,睡不好覺,換誰誰的脾氣都好不了。
五六十隻猴子們環繞著A隊,在樹冠上唧唧哇哇地亂叫,吵得他頭痛欲裂,他怒吼一聲,驚起了林中原本靜默的鳥,也震盪得葉子撲朔朔地落了下來:
“都他媽的別吵了!!”
森林瞬間安靜了一秒,隨後靈長類動物的尖叫聲此起彼伏,有的小猴子耳朵裡流出來了血液,有的則在憤怒的咆哮。
在場的研究員也毫無準備,但他們畢竟是人類,承受能力比猴子更高一些,也被琴師一聲怒吼,震得有些頭暈目眩。
沒有人注意到,一滴猴子的血被雌猴甩到了地上,沒入了草叢裡。
忽的,整座森林都振動了一下,眾人大驚,看著那群猴子撲將過來,紛紛地要使出武技,要將這幫看起來脆弱的猴子都幹掉。
楊棲眉頭緊鎖,精神力外放時,卻感受到了猴子身上的陣石能量的外放波動,拽著兩個研究員的手消失在了原地,臨走前大喊道:
“不要讓它們流血!!”
話音剛落,B組的人卻早就收不住自己的刀鋒,正將一隻猴子的頭顱斬下,溫熱的鮮血頓時撒了一地。
森林再次震動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