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惜字如金的桑喬歪了歪頭,他覺得這似乎是某種霸凌的訊號,但是他不確定。
“哈,還為什麼?”隊長與周圍看戲的隊員對視了一眼,頓時發出了鬨笑:
“新人,你不會連我們潛水部隊的規矩都不知道吧?隊長叫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服從上級命令,懂不懂?怎麼,燕城的新兵連,沒教過你嗎?”
“扭扭捏捏,磨磨唧唧的,你不會其實是個小娘們兒吧?哈哈哈哈……”
男人的鬨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桑喬站在原地,冷冷地掃過在場的所有人,隨即想到了什麼。
他猜測,他們共工小隊,除了從機場出來時,沒給過嘉城裡面的上級任何“孝敬”,因此,被這幫人針對了啊?
“……”看著逐漸向自己靠近的隊長,桑喬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拳。
“哐!!”
原本在看好戲的眾人,突然覺得場內颳起了一陣風,隨後,隊長的身體直接撞到了集合點的鐵門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我c……”反應快的正準備衝上去和桑喬幹仗,沒想到桑喬的反應更快一步,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又給了卡在門框上的隊長一拳。
這一拳下去,把這位隊長打進了海水裡,撞在了通往海底的關卡大門上。
隨後,他不等人衝出來,直接從儲物戒指裡,掏出了苗刀。
“既然你們非要做這種不知所謂的事,那我也只好把這當作挑釁了。”
眾人腳步一頓,眼看著桑喬手上的刀刃凝聚出黑色的球體變得越來越大,紛紛掏出自己的武器,怒道:
“咱們一起上,還能怕他一個才凝神境的新兵蛋子不成?”
“對,一起上!”
吵鬧間,桑喬已然揮出一刀,那原本像西瓜那麼大的黑色球體,瞬間分化成九道凝成實質的黑色刀風,朝一擁而上的眾人撲去。
謹慎些的,自然是想辦法閃身躲開,而自信些的,則直接用自己的武技或是武器去抵擋。
前者安然無恙,後者可就悲劇了。
那黑色的刀風一旦碰上實體,無論是武器還是身體,都會悄無聲息地被黑色吞噬,等到那看不出究竟是由什麼組成的刀風消失時,被它吞噬的部分也會一起消失。
因此,無論是試圖用武器抵擋的,還是利用武技去防禦桑喬刀風的,他們的武器、身體,都憑空消失了一部分。
然而戰場常常瞬息萬變,那些發現異常的人,還沒來得及開口提醒自己的同伴,便感受到了像老拳一般的精神力攻擊壓在頭上,他們不得不去集中注意力抵擋。
於是,當桑喬變化招式,一刀將更衣室劈成了兩半時,有人的身體,早就憑空缺了些零件。
“打得可真激烈啊。”
姍姍來遲的楊棲側了下身子,順帶拉了許沐一把,躲過了從潛水單位方向劈出的刀風餘威,突然感到有些傷腦筋。
等下她該怎麼和嘉城防線指揮官解釋,為什麼他們共工小隊才到的第二天,就摘了五個人的身體器官、毀了巽號島潛水單位的更衣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