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件事,最終在周褚年這裡,被高高抬起,輕輕放下,甚至連最終的處罰決定,都是周褚年私底下親自找楊棲商量的。
“呵呵,楊小姐,年輕人有點脾氣也很正常嘛,就是這邊幾個孩子啊,都是咱們嘉城防線老兵的兒女,這不是也得給人家點說法嘛……”
楊棲當時只是笑了笑:
“長官,我只是單純看他們不順眼而已,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哦?”
這話直接把周褚年噎住了,他嘴角抽搐,乾笑了兩聲,回想起那五個年輕人被折磨的慘狀,心說你說和他們有深仇大恨我都相信。
不過,大世家出身的孩子,私底下玩得有多變態,周褚年也知道。
楊棲這樣說,他也沒有不相信的意思,但他還是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
“咳咳,既然楊小姐不願意透露,我也不勉強,就是咱們畢竟是軍隊,該有的處罰、賠償,一樣不能少。”
楊棲點點頭,笑眯眯道:
“周長官,只要他們五個,能夠親自到我面前索要賠償,我自然也不會少了他們的損失費。”
周褚年聽得出來對方的言外之意,不由得暗自苦笑,只能讓那幾個孩子家的大人認栽了。
再讓他們見楊棲,只怕下半輩子都能給嚇得生活不能自理。
楊棲態度也擺得很清楚了:賠償費她敢給,他們敢要嗎?
最後這件事只能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共工小隊因為毀了更衣室,被罰了到小島上站崗三個月。
至於其他的事情,比如有人失去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軍區並沒有通報。
周褚年供不起這尊大佛,也怕又有哪個沒長眼的倒黴蛋跑到楊棲面前尋晦氣,乾脆把共工小隊的三人打發到一個單獨的小島上,做為最終的“處罰”。
確認了他們除了從小島上換崗回宿舍,中間幾乎和別人接觸不到,周褚年這才放下心來。
這也才有了許沐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被桑喬抓出去站崗的事。
“你們倆,不會在我閉關期間,又出去捅什麼大簍子了吧?”
許沐說這話時,嘴裡還嚼著桑喬趁她不在時曬得魷魚乾,臉頰一鼓一鼓的,像極了冬天囤食的松鼠。
“在嘉城搞事情,不會影響我們回學校評優秀畢業生吧?”
楊棲喝茶的手一頓,想了想,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這裡的資訊閉塞,除了有足以影響陸地安危的軍情,一般來說,都不會和外面溝通的。”
“誒?這麼說,我們在這幹什麼,燕城那邊都不會知道了?”
“差不多吧。”桑喬將望遠鏡拿下來, 看著遠處的船隻,淡淡道:
“就算走私,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楊棲以手掩面,微微地打了個哈欠,提醒道:
“這邊的走私生意,得來的好處,可是歸整個嘉城防線的,所以啊,咱們什麼都不用做。”
。衝的掉劫搶接直船私走把要想了住捺按,頭點了點言聞喬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