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索斯商業街,下午五點。
街道算不上熙攘,但天色已經半黑不黑了,周圍的小店也開始亮起了溫暖的燈光,顯得好一派祥和的景象。
桑喬站在街邊暗巷的巷子口,默默地啃著芝士烤肉捲餅,心裡想著待會兒去哪吃頓好的,轉頭就瞧見個西服革履的大鬍子男往這邊走。
他三兩下把卷餅塞進嘴裡,喝了口咖啡順了順,等大鬍子從自己身後經過,一轉身就捂著他的嘴把他掠進了黑漆漆的小巷。
金蜘蛛早就在此等候多時,掏出瓶藥水往大鬍子臉上一噴,他頓時就暈了過去,兩個人拿麻袋將人套好,又用繩子捆了個結實,塞進垃圾車裡,直接將人運走,帶到了金蜘蛛在伊利索斯的秘密基地。
“再怎樣也是總站派來的聯絡員,咱們這樣真的好嗎?”
金蜘蛛雖然在燕城也是大少爺出身,但狂也是因為當時他是在自家地盤上狂,在伊利索斯,這種他消失了也不一定有人查的地方,他還是很謹慎。
“他是海翅子的人,正常詢問大機率得不到想要的資訊。”
桑喬將人綁好,發現他是武者後甚至用了楊棲給他的縛靈鎖。
他戴上黑色墨鏡,隨手粘上同款大鬍子,還抹了點焦油在身上,叫金蜘蛛先躲起來,才拿起隨手從山上接下來的水,往大鬍子男人臉上潑了一瓢。
“醒了?”
桑喬靠在桌子旁,用磨刀石擦著破軍斧刃,讓森森的寒刃折射出白色的光,照在大鬍子男人臉上。
“莫桑·阿倫,弗蘭德安伯爵國公民,在格林克的身份是外貿商人,直線上級代號威河,隸屬華國……”
桑喬平靜地背誦出剛剛金蜘蛛從聯絡站偷來的莫桑個人資訊和工作狀態,看著這位商人的臉越來越白,他滿意地笑了笑,用破軍飛斧的斧背在他的臉頰上敲了敲。
“說說吧,威河想做什麼?”
莫桑試圖使用先天武技,卻發現他動也動不了,他知道一時半會逃脫無望,便搖頭: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呵。”
桑喬心裡覺得麻煩,往常來說要是逮到人,審問的事情肯定是楊棲來做,他負責行刑就行了,畢竟他不擅長用話術和人套話,他只會恐嚇。
於是他冷不防地一齣手,飛斧就鑿在了莫桑褲襠前的椅子上,嚇得他直接一哆嗦,差點沒尿出來。
桑喬一招手,破軍飛斧又被他召了回來,他在手裡掂了掂,淡淡道:
“我的耐心很有限,我的準頭也不是很好,下次這把斧子飛出去,就不知道會落在哪裡了,莫桑。”
“你,你究竟是誰,憑什麼抓我!你這種行為,是違反格林克共和國憲法的你知不知道……”
莫桑還在嘴硬,桑喬便又隨手把斧子丟了出去,這次斧子擦著莫桑的耳朵飛到了牆上,還順帶削掉了他一點皮,驚得莫桑又哆嗦一下。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不認識什麼威河,你要錢我可以給你,我有很多錢,我還有妻子和孩子,求求你放我走吧……”
桑喬歪著頭,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饒有趣味地看著他:
“看來你真的以為我很好糊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