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有人襲擊李銳,然而李銳根本沒帶怕的,因為那些攻擊不僅悉數被桑喬打散,原本襲擊她的人也被桑喬用大網全部兜住,正在雪地裡蛄蛹。
大網是李銳提供的,這是她從李家帶出來的好東西,桑喬一個踏霄境,控制住境界低於自己的人簡直輕而易舉。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李銳被大雪天凍得鼻子通紅,腦袋上戴的毛絨帽子一顫一顫的,兩個手揣進大衣袖子裡,看著桑喬把要叫人的襲擊者全部打暈,一個個地從網兜裡拖出來綁好,不由得疑問道。
“挨個提審。”
桑喬給他們捆得結結實實,串成一長串在雪地中拖拽,李銳瞧著地上四男一女,有兩個大哥還是臉朝下,不知道鼻子裡灌進多少雪,忍不住提醒道:
“別給他們憋死了。”
桑喬這才回過身,一腳一個像給王八翻面一樣,把兩個閉眼吃雪的男人給翻過來。
“這麼多人,咱們給他們安置在哪?要不要和領導彙報一下?”
“彙報?”
桑喬有些疑惑地反問,他心裡懷疑,要是李銳夠狠,說不定都不會在異靈會暴露,但這話他不會說出口,好歹也是自己的老師,他不至於光棍到打擊老師的信心。
“第六司審人,不需要彙報。他們想襲擊你,不管怎樣都稱不上乾淨。”
這下李銳不說話了,只是藉著路燈仔細辨認這五個試圖襲擊她的武者。
嘖,還真沒有認識的,不過想想也是,怎麼可能派她認識的人來殺她,那不是授人以柄嗎?
桑喬把他們拖進了存放訓練器材的房間,看周圍沒人注意,便用手錶給救援團的新兵們發了條通訊:
“明日休息一天。”
隨後設下隔音陣盤,將幾個被輕易捕獲的倒黴蛋綁在椅子上,隨後開啟頂燈,掰著他們的臉辨認。
“那天監視你的男人也在這,沒想到他還親自來動手。”
桑喬有點無語,他還以為對方今天不會出現,因此特意去查了那個男人的資料,準備抓到今天刺殺李銳的人之後,再去單獨抓他。
他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了。
桑喬將幾人身上的儲物戒指和儲物袋都收繳走,然後在裡面翻到了幾袋現金,以及他們的軍官證件。
他瀏覽了一遍,證件上的姓名、軍號以及頒發單位,心說以後軍官證這東西不能放在太顯眼的地方,不然萬一被什麼擅長偷竊的武者扒走,找都找不回來。
而且,也很容易暴露身份,幹個髒活連老底都被掀了。
李銳站在門口,看他這一通熟練的搜身操作,不由得感嘆自己在第六司培訓的時間太短,都沒學到什麼精髓。
瞧瞧這嫻熟的捆人手法,肯定是沒少給第六司幹髒活練出來的。
李銳加入第六司的時間不久,只聽說過相關的傳聞,她自然是想不到,桑喬這套是生來自帶的,根本就不是從第六司學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