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炎正好也餓了,點頭道謝後,發現她和韓晝的飯還不一樣。
韓晝吃的是熬得濃稠的菜粥,而給楊炎準備的卻是生蠔蒸飯,楊炎沒見過這種貝類,嚐了嚐竟然意外地很鮮美。
“我看這東西味道也挺不錯的啊,怎麼大家都說東島貧瘠呢?”
“跟咱們華國比,那確實貧瘠啊……話說回來,我昏過去時都發生了什麼?咱們居然沒被當探子抓起來,還成了這邊首領的座上賓?”
楊炎扒拉飯的手一頓,嘆氣道:
“這兒的首領好像把我們當成她救命恩人的孩子了,雖然我不明白她咋看出來的……總之我還不能確定,得回去問問我爸。”
原來紫夫人直截了當地將她的猜想告訴了楊炎,楊炎第一反應是覺得不可能,之後又不確定道: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你恩人的孩子?”
“因為你們的內在長得很像,小姐。”
紫夫人說這話時甚至還給楊炎斟了杯茶,楊炎嚐了嚐,感覺比華國的茶要苦,不過她自小接受良好的教育,自然不會表現出嫌棄。
“我父親也很少說他年輕時候的事,所以我得回去問問才行。”
“不論如何,都辛苦你了,華國的小姐。”
紫夫人相當鄭重地對楊炎鞠了個躬,“不管結果如何,能請你給我寫封信嗎?當然,如果你想親自來告訴我,我也很歡迎。”
總之,楊炎把這事兒答應了下來,至少人家救了她和韓晝,她確實沒必要將關係搞得太僵。
兩個人在東島休息了一個星期,紫夫人還自己掏錢弄了艘船送她們回去,等她們倆回到了衛海防線嘉城段時,那邊的老師和將軍可算是鬆了口氣。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將軍和老師對楊炎和韓晝進行了熱烈歡迎,好一通噓寒問暖,最後親自送去檢查身體,發現沒啥事才徹底放鬆下來:倆孩子失蹤了快一個月,如今平安回來,總歸是被上級知道了也不會處罰得太重。
當然,其實一開始這兒的將軍點人時發現失蹤好幾個士兵,原本也派人到附近的沙嶼去找,最後沒找到的原本都打算定性成已死亡了,但是來這帶隊的老師不幹了:
“我們燕大的學生以後個個都是社會精英,國家棟梁,你說不找就不找了,你擔得起責任嗎?!”
實際上,他也不是很想找,但沒辦法,失蹤的其中一個學生姓楊,還是燕城人,他就算再蠢也知道這肯定是楊家的孩子,要是找不到,他就完蛋了啊!
以後可不能給這幾個祖宗安排巡邏和護送的活兒了,他們就老老實實地待在防線裡站崗吧,再丟一次,他的心臟實在是受不了啊。
楊炎對這些事一無所知,她回了宿舍就開始給桑喬寫信,把這幾天在海上的遭遇都說清楚了,順便告訴了他東島的事情,問問他年輕時有沒有這回事。
然後又提筆,開始給她姐姐楊熠寫信,也是將這幾天的事說了一遍,隨後問候了一下韓夜最近如何了,然後才開始寫正事:
“韓晝告訴了我,你之前去過韓家過夜,姐姐,你不會真打算把韓夜帶到爸爸媽媽面前吧?要不然咱們還是徐徐圖之,先跟爸爸說,讓他去探探媽媽的口風,萬一媽媽不同意,咱們再想想辦法……”
然而這封信寄到蒙城時,楊熠由於手頭上沒空,直接喊桑喬幫忙讀一下,桑喬看到後面,臉都綠了:
什麼叫去韓家過夜,她怎麼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