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棲在燕城忙工作時，其實偶爾會看一眼桑喬最近在幹什麼。
她倒是知道最近桑喬在練倪睦晗，卻沒看具體細節，剛剛看了一眼桑喬的記憶，頓時感覺這人真是一肚子壞水無處施展，都揮灑在這種地方上了。
畢竟你要說桑喬練人練得狠吧，其實這些辦法也沒多狠。
換了楊棲可能直接把他們丟在邊城外面頂著巨獸挖山開路，當徭役用了。
可你要說桑喬的這些辦法沒用吧，也確實有點用。
但影響力就像一隻你怎麼打也打不死還嗡嗡叫的蚊子，真是折磨得人沒脾氣。
楊棲都懷疑倪睦晗最近老實了，是被桑喬這種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的訓練方式給折騰得神經衰弱了。
雖然楊棲覺得桑喬不夠狠，也只是她單方面覺得而已，那些被練的兵可不這麼想。
但不管如何，桑喬要提前卸任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不過調令的時間來得比楊棲預料的晚了兩天。
因為邊城沒有機場，調令是聯絡員開車從春城送過來的。
這邊桑喬要交接駐防工作，等待新的副司令到來，有人歡喜有人憂。
另一邊，楊炎卻剛剛和韓晝、彭羲以及老船長的女兒知禮一起回到燕城。
她在東島的楊炎把紫夫人哄好，過了幾天夜夜笙歌的墮落生活後，楊熠就帶著化過妝的韓晝和彭羲以及知禮回來了。
期間華國官方早就把錢伯雅接回華國了，剩下幾個老弱病殘就留在東島先養養傷，配合索妮婭商店的潛伏工作，隨後跟著索妮婭商店麾下的商隊出海回來。
這來來去去本來就過了年，海上一漂又是半個月，等幾個人到了燕城，燕城的楊樹都開始滿天飛毛了。
楊炎深吸了一口氣，隨後打了個噴嚏，評價道：
“我已經開始懷念大海了。”
韓晝搓了一下臉：“別懷念，我臉都被海風吹皴皮了，回家我媽又要念叨我了。”
彭羲隨手抓住一朵飛過去的楊絮奇道：
“今年是因為霧海沒風所以熱得早嗎？楊樹這麼早就飛毛了？”
知禮道：“我覺得是，因為我還以為燕城會比東島冷呢，結果來了還有點熱……”
楊炎揉了揉鼻子：
“這不廢話嗎？你平常有認真觀察生活嗎？燕城不是一直這個時間飛楊樹毛嗎？”
“……我忘了，太極宮裡不怎麼種這玩意，好像就是因為這東西愛飛毛，我師兄小時候有回把毛點了，差點燒了祖師殿，氣得師傅把宮裡的楊樹都砍了。”
彭羲懷念道：“所以一般楊絮飛舞最厲害的五月份，太極宮才會出現這種毛毛。”
楊炎撇了撇嘴：“楊樹做錯了什麼，明明是熊孩子的錯。”
“誰說不是呢，我師兄比你還皮，我小時候還老被他捉弄呢……”
幾個人有說有笑，決定先把知禮送到老船長家裡去，讓她家人先做個親子鑑定，然後再安排知禮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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